“没要打你,坐起来。”他冷冰冰地说道:“还有你的龙,让她别演了,阿福是不是昨天晚上偷偷给她放电视了?好好一头龙怎么叫得像只狼一样,都是你带坏的!”
不用献身消气凯勒斯觉得很不错,但后面的话真是无妄之灾:“她刚出生就这么叫了啊,就算叫错了我也不知道龙怎么叫啊。”
想了想,他觉得给孩子找个外教:“我和潘尼沃斯先生说一下,下次给她放指环王。”
权力的游戏就不放了,万一孩子以后想找个人类龙骑士天天载着祂飞就完蛋了。
说着说着,凯勒斯面前就出现了一台手机,上面是相机的自拍模式,他清楚地看到了自己眼下的几枚龙鳞。
“???”
什么东西?他也没使用技能啊?
完蛋了,之后不会越长越多吧,这几枚龙鳞嵌在脸侧还挺好看的,但要是脸上长满了龙鳞……
凯勒斯差点被自己的想象吓晕过去。
只有幼龙看见了之后欢欣雀跃,觉得监护人身上妈妈的味道更浓了,全然不顾监护人的死活。
“你的龙鳞是正常想象吗?”
“应该……吧。”凯勒斯有气无力地答道,满脑子都是龙脸人的建模,可以去密室逃脱当恐怖npc了都,如果之后鳞片还会增加,他一定会把新长的全都拔掉。
“对了!”凯勒斯忽然眼睛一亮,“你之前是不是说过想要点龙鳞做实验来着?”
深渊暗影(27)
进化中
“我没说过。”提姆飞快否认。
“没说过吗?”
凯勒斯在记忆里搜索一圈,发现提姆还真没说过。
“奇怪,那可能是我记错了。”
他没把这件事放心上,反正龙鳞还没变多呢,到时候若是需要消耗一部分,送给杰森也行把他的刀重锻一下也不错,龙鳞也是不可多得珍惜材料呢。
提姆看上去很想略过这个话题,凯勒斯便顺水推舟地道歉:“我手机静音了,没听见你的电话,下次不会了。”
提姆见凯勒斯不再执着于龙鳞的问题,心中莫名松了口气,虽然不知道为什么,他还是感觉胸前沉闷闷的,像是压了一块大石头,让他喘不上来气。
甚至从他看见那几片龙鳞开始,心脏处便传来细密的钝痛,像是有一根磨得无锋的针,正以一种缓慢,无声,无法停止的势头,扎进他的心脏。
这场酷刑漫长到他难以察觉,而等到他发现这件事情的时候,一切都已经来不及了。
钝针无情地穿透了他心脏,沿着那条要杀死他一样的轨迹继续前进,直到消失得无影无踪,而那道渗着血的细长孔洞却永远无法弥合,也不会腐烂,只留下伴随心脏每一次跳动时的隐痛,如跗骨之疽与他纠缠不休,与生命共存。
提姆事不关己一样漠然地解剖自己的异常,可还未等手术刀落下,大片大片的空白再度涂抹上全部思想,再眨眨眼,只看到凯勒斯正拨弄自己的头发,那种绵长的钝痛和微不可查的恨意也再无法寻到踪迹。
留下的影响只有,提姆看凯勒斯又稍微不顺眼了一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