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为今天上午安排了考试,所以学生们在结束答卷后,就可以直接收拾书包离开,等到下午再返校继续课程。
而这里毕竟实行的是走读制,所以在老师前脚刚走出教室后,班里原本紧绷的气氛瞬间消散,少女们并没有急着回家,而是三三两两地聚在了一起。
有的抱着笔记本围在成绩优异的同学桌旁,手指点着习题册上的错题,压低声音请教着解题步骤;有的则干脆趴在闺蜜的课桌边,一边等着对方慢吞吞地把文具塞进书包,一边兴致勃勃地讨论着等一下是去校门口那家新开的咖喱店,还是去商场里吃回转寿司。
窗外的阳光斜斜地照进来,在课桌上投下斑驳的光影,空气中漂浮着粉笔灰和少女们洗发水的淡淡香气。
总的来说,完全就是一副再正常不过的高中校园场景——那种会让经历过类似时光的人一看到,就不由自主地停下脚步,深陷进对那段无忧无虑岁月的怀念之中的画面。。。。。。
平贺冴月所在的教室中,大多数学生都三三两两聚在一起,唯有她孤零零的身影显得格外显眼。
此刻的她正坐在座位上,不紧不慢地收拾着书包,动作专注而机械,对周围此起彼伏的聊天声和嬉笑声充耳不闻。
这位名为平贺冴月的少女,外表看起来普普通通,平日里总是一副标准的乖孩子面孔——懂事、听话、从不与父母顶嘴,加上名列前茅的成绩,简直就是教科书式的“别人家的孩子”。
她并不习惯打扮自己,没什么逛街买衣服的爱好,头发也只是简单地剪至齐肩,刘海松散地垂在额前。唯一有点特别的,大概是两侧扎起来的“鼓包”,乍一看颇有几分猫咪耳朵。
因为是高中,校服自然是必不可少的行头。
冴月所在的学校,校服款式虽算不上时髦,但也绝对拿得出手——上半身是以土黄色为基调的寻常西装式JK制服,翻折下来的衣领刚好盖住肩膀,那条鲜红的领带被妥帖地压在衣领之下,即便平日里有些跑跑跳跳的动作,也不会轻易移位。
毕竟时值五月,临近夏日,下半身自然换上了短裙。
不过,包括冴月在内的一部分体质偏寒的女生,总觉得清晨和傍晚还有些许凉意,于是便会在裙下再套上一层黑色的连裤袜。
薄薄的一层布料,既不影响美观——或者说是正符合大多数人的审美,又能锁住体温,体感刚刚好。
就在冴月将最后一本书塞进书包,拉上拉链,准备起身回家的那一刻,一阵略显拖沓的跑步声由远及近,径直朝她这边而来。紧接着,一道带着明显撒娇卖萌意味的黏腻声调钻进了她的耳朵:
“委员长~,有件事想要拜托你一下~”
用这种近似汇报工作的腔调叫住了冴月,一位梳着高耸双马尾的女孩子小跑着凑了过来,双手在胸前握成拳头,一副讨好卖乖的模样。
她的身后还跟着两个同伴,三人形成了一个小小的包围圈。
听到这声呼唤,冴月停下手中的动作,抬起头看向来人。
作为成绩优异且责任心过人的班级委员长,平日里被同学这样拜托琐事已是家常便饭,今天看来也不例外。
“欸?怎么了吗?”
或许是围过来的人有点多,加上对方那过于熟稔的态度,冴月在询问时不自觉地顿了顿,语气里带着一丝公式化的迟疑。
后面跟来的两人中的一位立刻接过话题,语气轻快地说道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