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比我高半个头,比我壮了一圈,而且他是她男朋友,她站在他那边。
我就是个十六岁的小屁孩,什么用都没有。
这种无力感让我越来越暴躁。
我白天窝在房间里打游戏,打到眼睛发酸,打到天昏地暗。
晚上躺在床上翻来覆去地睡不着,一闭上眼睛就是那些画面。
然后我的手就会不自觉地伸到裤子里。
我恨自己。
每次射完之后我都在心里骂自己,骂自己是个变态,骂自己不是个东西。
但第二天晚上,我又会重复同样的事情。
我已经开始习惯了那种模式下巨大的快感,习惯了在罪恶感中达到高潮。
有一天下午,我妈出门了。她说要去超市买东西,但穿了一条新买的红色连衣裙,嘴上涂着鲜艳的口红,一看就不是去买菜的。
她走了以后,我一个人坐在她房间的床上。
她的枕头上有她的味道,洗发水和身体乳混在一起的香味。
我拿起那个枕头,把脸埋进去,深深地吸了一口气。
那种味道像一根钩子一样勾住了我的神经,我的裤裆一下子就硬了。
我躺在她的床上,把她的枕头夹在两腿之间,手伸进裤子里,快速地动着。
我闭着眼睛,想象着她穿着那条红色连衣裙走进李建明的办公室,想象着李建明从后面抱住她,想象着她的裙子被撩起来,想象着她趴在办公桌上……
然后门突然响了。
我整个人像被电打了一样从床上弹起来,手忙脚乱地把裤子拉好。心脏跳得快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。
“星仔?”是我妈的声音。
她回来了。
我从她房间里冲出来,看到她正在玄关换鞋。她看到我从她房间里出来,愣了一下:“你在我房间干嘛?”
“找……找充电器。”我说,声音都有点抖。
她看了我一眼,眼神里带着一点狐疑,但没有继续追问。她拎着一袋子东西走进厨房,说:“晚上想吃什么?妈给你做红烧排骨。”
“随便。”
我说完就钻进了自己的房间,关上门,背靠着门板大口大口地喘气。裤裆里还硬着,顶在裤子上鼓起一个包。
我低头看了一眼,然后给了自己一巴掌。
不重,但声音很响。
我站在门后面,听着厨房里我妈切菜的声音,一下一下的,规律的,安稳的。那是我听了十六年都觉得安心的声音。
但现在听着,我只觉得心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