与不知所措。
不知道该怎么面对白锦书,怎么面对白瀟瀟。怎么找回白锦书。。。
。。。。。
同一时间。
泰安。白家別墅。
客厅里只开了一盏落地灯,光线昏黄。
白明远坐在沙发上,手里夹著一支烟,菸灰已经积了长长一截,快要掉下来了,他却浑然不觉。他的眉头拧在一起,脸上是化不开的愁容。
吴嵐坐在他身边,手里捧著一杯已经凉了的茶,也没喝。她看著丈夫那副样子,心里也跟著发愁。
“明远。”
她开口,声音放得很低。
“你说浅予……哎,也是可怜。要是当年锦书没走丟,可能他们还真是一对青梅竹马,现在孩子可能都几岁了。”
白明远没说话,只是深吸了一口烟,然后缓缓吐出来。烟雾在灯光下散开,模糊了他的表情。
“说这个没用。”
他的声音有些哑。
“现在周叔只有三个月的寿命了。我怕浅予心急,真隨便找个男人凑合了。”
他说著,手指无意识地弹了弹菸灰。灰掉在地上,他也没注意。
周浅予在他眼里,跟半个女儿差不多。他妈走得早,她爸又不爭气,这些年都是她一个人扛著。他看在眼里,疼在心里。要是她真因为爷爷的遗愿,隨便找个人嫁了,他一辈子都不会安心。
吴嵐闻言,也是无奈地嘆了口气。
“那你打算怎么办?”
白明远没有著急说话。
客厅里安静了很久。久到吴嵐以为他不会再开口了,他才终於缓缓说道:
“锦书跟浅予……一直有娃娃亲。那张婚书,还压在我的保险箱里。”
吴嵐一怔。
“可是……锦书跟林家那丫头——”
“锦书不是说,不打算跟林家那丫头结婚了吗?”
白明远打断她,声音里带著一丝不確定。
他顿了顿,又摇了摇头。
“虽然……用这张婚书让锦书跟浅予结婚,是对他们的不公平。但是……我也不想看著周叔抱著遗憾走,也不想看著浅予做糊涂事。”
他把菸头摁灭在菸灰缸里,抬起头,看著吴嵐。
“但现在,估计只有锦书跟浅予在一起,周叔才能安心,我们才能安心。。。。先回去看看情况吧。。。如果……锦书还想跟那林家丫头在一起,那就……算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