向来签几亿大单合同的手,此刻正拿著吹风机。
温热的风袭来,封庭宴动作轻柔的给她吹头髮。
苏晚舟保持这个姿势没动,心安理得接受。
吹完头髮后,封庭宴拉著苏晚舟坐到沙发里。
“吃饭。”
言简意賅的两个字。
苏晚舟有些狐疑地挑了挑眉。
封庭宴什么时候追著她餵饭了?
一个想法油然而生,苏晚舟没忍住,脱口而出。
“你下毒了?”
温度骤降。
封庭宴冷冽刀削的脸顿时阴沉下来。
“耍什么小性子?就这么不想吃饭?”
封庭宴陡然凑近苏晚舟。
两人呼吸交错,封庭宴眼中划过一抹兴味,嘴角半勾不勾,“还是说,你想吃点別的?”
此刻的氛围让苏晚舟脑海中立马浮现少儿不宜的画面。
原本清冷的面庞霎时间变得通红。
封庭宴滚烫的大掌摩挲著苏晚舟的细腰,冰冷的黑眸逐渐染上一抹情慾。
气氛慢慢变得曖昧。
封庭宴的手一路向上,所到之处都激的苏晚舟身体微颤,像是有电流划过。
最后停在苏晚舟耳垂的位置,动作堪称温柔地摩挲。
那是苏晚舟极具敏感的地方。
苏晚舟呼吸都有些紊乱。
“这次月经期情绪波动怎么这么大?嗯?”
低沉浑厚的声音像大提琴一样,尾音更是带著封庭宴独有的蛊惑。
苏晚舟的心却平静了下来。
不爱就是不爱,非要把这一切都归於她耍小性子,她月经情绪波动大。
封庭宴记得没错,按照惯例,两天前她確实就该来月经了。
但这並不完全准確,偶尔推迟几天也很正常。
苏晚舟推开封庭宴。
“换你你也这样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