惨败。
这是一场赤裸裸的惨败。
陈末躺在床上,两眼无神地望着天花板,感觉自己整个人都被掏空了。何婷那个妖妇,简直就像个无底洞一样,怎么填都填不满。
他痛定思痛,在心里暗暗发誓。下次不刷到神装,绝对不再来碰这个女人了。
妈的,等老子搞到逆天技能,再来一雪前耻!
咚咚咚。
“进。”
门被轻轻推开,一道纤细的身影探头进来。
“陈末……”
是青青。她穿着件白色吊带衫,手里端着个托盘,上面放着一碗热粥和几碟小菜,黑丝镂空眼罩下那双眼睛带着几分关切和担忧。
“叫老公。”陈末有气无力地纠正她,“你怎么来了。”
余青青脸颊微红,小声改口:“老公……老板娘在楼下收银,让我上来照顾你,说你身体不舒服。”
嗯?妈妈居然会让青青上来照顾我?她不怕青青勾引我了?
好吧,我现在也硬不起来了。
“嗯,宝宝青青,快过来。”陈末拍了拍床沿,“我要膝枕。”
余青青犹豫了一下,还是乖乖爬上床。
她双腿一摆,那双纤细白嫩的人腿忽然泛起青光,竟然直接化成了一条粗壮的青蛇尾巴,鳞片光滑细腻,在灯光下泛着幽幽的光泽。
她微微侧身,将蛇尾垫在陈末颈下。
触感冰冰凉凉,又软又滑,带着蛇类特有的微凉体温,比任何枕头都舒服。陈末忍不住舒服地叹了口气,蹭了蹭。
“老公……”余青青低头看着他,声音有些犹豫,“要不……我们跑吧?你又被她吸了,再这样下去真的会没命的。”
“不准再提!”陈末眉头一皱,提起这个他就来气,“只是区区一次失败,算不得真。我陈末迟早会赢回来的!”
他一把拽过余青青那根在他胸前无意识晃动的蛇尾,像抱毛绒玩具一样抱在怀里,感受着那冰凉滑腻的触感,在心里暗暗盘算:光凭时常拿不下,那就只剩下大小了,等我变大到时候定能降伏那个妖妇……
青青冰凉的柔荑轻轻按压着陈末的太阳穴,力道恰到好处,带着一丝清清凉凉的舒适感。
陈末舒服地眯起眼睛,整个人都放松下来,脑子里那根紧绷的弦也松了,享受着这片刻的宁静。
拯救尼玛的慈航,这种事情让那些有无限系统的主角去干吧……
哥们就躺在这温柔乡里,软玉温香,爽到死好了。
陈末是一点儿责任感都没有,天塌下来有个高的顶着,实在不行哥们陪你一命,反正我已经爽过了。
有道是牡丹花下死,做鬼也风流……
今天番谁的牌呢?
反正硬不起来了,正好去调一调那个小女警。
他猛地睁开眼睛。
“对了!把张若冰忘记了!这都快饿她一天了!”陈末坐起身来,动作有些大,牵扯到酸软的腰部,忍不住龇牙咧嘴了一下。
“青青,去给我找个瓢,再找个那种漏斗,拿碗粥,然后扶我去三楼。”
他一边说,一边在脑子里盘算着,“你一会儿这样这样……我那样那样……明白没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