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峰得到了自己想要的回答,去买了些油盐酱醋花椒八角之类的便启程回到了家里。
他回来的时候只有小黑在家里,二弟在学堂,其他人都在舅舅家里,秦峰只好自己做了饭吃。
吃过饭的秦峰再次拿起了柴刀,绳子和弓箭,还拿了把小锄头,又上山打猎去了,要是运气好说不定能找到好东西。
秦峰在山上跑了半天,今天运气还真好,他之前挖的陷阱里居然掉了一只黄麂,个头不算太大,但这也是好东西,兔子是四十文一只,这东西却是二百文一斤,这个小东西怎么样也有二三十来斤了。
他把黄麂用绳子绑了,才去查看其他陷阱,其他的里面都是些野兔子,居然总共有八只,比他昨天在山上跑了一天猎得还多。
这是什么情况?他的陷阱里也没放什么吸引动物的东西啊,只是在它们下山喝水的路上挖了个大坑而已。
由于陷阱的收获颇丰,秦峰又扛着锄头去挖了一个,在他准备挖第二个的时候太阳就要下山了,已经来不及了,秦峰这才把那些猎物往家搬。
秦峰到家的时候天刚擦黑,秦母他们已经回来了,一群人围在厨房里烧火做饭聊天,好不热闹。
“你们都在这儿呢?猜猜我今天猎到了什么?”秦峰一进屋就跟只炫耀自己尾巴的大孔雀一样,生怕小夫郎注意不到他。
他这么一说小夫郎果然感兴趣了,三两下把高粱和米下进锅里,几人一同出门看秦峰到底猎到了什么。
“哥,这是什么呀?是野山羊吗?它和羊长得好像啊!”秦玉芝看见用绳子绑着的黄黄的一团。
那小玩意儿身上还有白色的毛,长得跟小羊差不多,那毛看着就暖和,秦玉芝伸手摸了一把,果然跟她想得一样暖和。
“这是黄麂,这只没长角,应该是母的。”秦峰也是曾经听别人说过,知道的并不详细,只是知道个大概。
秦峰在回答秦玉芝的问题,眼睛却是盯着乔言的,他的小夫郎正和妹妹蹲在一起摸那只小黄麂
秦玉芝本想再问,结果一转头发现她哥跟痴汉一样看着大嫂,还是算了,她感觉她在这就已经很打扰了。
乔言看见秦峰猎得是黄麂的时候就暗暗心惊,这搁现代得判几年啊?这玩意儿都濒危了,判得估计不轻,还好是在这里。
几个人在外面围着黄麂看稀奇,连一向以温书为重的秦海都出来了,秦海每天回了家都是有活干活,没活了就温书,又勤奋又努力,明年高低能拿个秀才公的名号回来。
几人看了个够才把这些小家伙用绳子拴在了鸡圈里,乔言还把之前打的猪草给它们洒了一些。
小黑看着那些肥兔子和肥鸡口水都要下来了,但是秦峰早就警告过它,不许它去碰那些,一顿饱和顿顿饱谁更重要它还是分得清的。
几人吃过饭,秦峰才掏出钱分了一半给小夫郎,“这是今天卖了猎物的钱,你拿一半,剩下一半咱给娘。”
乔言一脸惊恐:“你要私吞可别带我啊!这事儿我不干哈,不然到时候还帮你背锅。”
秦峰知道自己小夫郎误会了,他叹了一口气,才解释道:“娘知道的,这是她同意了的,我要私吞会直接昧下一半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