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还有上上次,那个眼镜男,从拼夕夕给你买了两支九块九高仿大牌口红,深情脉脉地拿着还带着毛边的口红壳子告诉你,他是特地跑去专柜买的那个呢?”
“行行行,我遇人不淑行了吧!”婧艺开始吐槽,“我也真是倒血霉了,怎么碰上的男的一个两个都是这种大奇葩。”
“我早跟你说了,你别为了想谈恋爱而谈恋爱,那些男人都盼着来个傻的被他们哄住呢。”姜卓怡安慰地拍了拍她的肩,“姐妹给你个建议,以后就按照陈知淮这个标准找,就没错了。”
婧艺翻了个白眼,“你这是给我建议吗?你怎么不直接说让我出家当尼姑呢?”
“……”姜卓怡鼓励说:“你要相信你自己啊!”
“我相信个p!”婧艺转头看了眼陈知淮,激愤道,“你自己看看,他那样的好找吗?你给我找一个,我跪下来谢谢你。”
姜卓怡:“……也不必吧。”
喻佳音在一旁听的想笑,“还能不能拍照了?”
“拍!”婧艺加大声音喊了声陈知淮,“我们仨往前走着,你看情况抓拍几张啊!”
陈知淮举起相机应声:“好。”
姜卓怡和婧艺就是一对损友,在一起的时候就没有平静过,起初她们知道后面有人在拍照,还收敛着,到了最后直接忘了这件事,吵吵闹闹地走了一路。
走到石子路的尽头,婧艺才想起来陈知淮还在拍照,忙停下来去看。
她们跑跑动动的,婧艺还以为拍到的照片肯定都不怎么样,结果出乎意料的发现,陈知淮拍的照片不多,但几乎没有废片,每一张的构图都很合适,也没有虚焦模糊的情况。
姜卓怡凑在婧艺旁边看,“这张很好看哎!”
照片中婧艺和姜卓怡在前面打闹着,喻佳音位置稍稍靠后,半侧着身笑看着她们,在斑驳的光影下,画面生动活泼。
婧艺好奇地问:“你之前学过摄影?”
从几张照片的构图上就能看出来,摄影小白有时候能够把人拍的很好看,但做不到这样景色和人物协同。
“玩过几年。”陈知淮说,“不过都是拍景,没有拍过人像。”
“拍照反正都差不多,景色拍的好的,拍人像也差不了。”有个拍照技术过硬的跟拍,婧艺乐的高兴,把相机又交给他,“那就麻烦你继续帮我们拍点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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婧艺把照片发到了她们三个人的群里,晚上回到家里,喻佳音一一点开来看。
她想起今天婧艺说的话,托着腮问陈知淮,“你摄影也是和外公学的吗?”
之前看流星雨的时候,看他摆弄望远镜,听他说起过是跟着外公学的。
“对。”
之前跟着外公时,他家里最多的除了书籍,就是望远镜和相机了,陈知淮耳濡目染,也跟着学了不少。
他是教地理学的,热衷于踏足优美的自然景色,现在陈知淮家里还有他拍的几本相册,里面山景河流,海洋荒漠,或壮丽或秀美,每一张都值得赞叹。
外公病时,最觉遗憾的是他还没有来得及去纳木错看看。年轻时他曾和几个朋友去过一次西藏,结果因为时间问题和高原反应,只去看了珠峰,之后也一直没再去过西藏。
那几年他有心想去,但身体状况不允许他再登陆高原,只得憾然作罢。
那时陈知淮高二,参加了南大的保送选拔,顺利拿到保送资格后他去了纳木错,拍了许多照片带回来给外公,给他讲述那里的风土人情,稍稍弥补了他的遗憾。
按照他的竞赛成绩,学校里是希望他冲刺清北的,那年的清北夏令营,年级的老师都给了他资料让他准备报名,但他却选择了选拔时间在前的南大。
一部分是为了外公,想在他生命的最后一段时间陪他,另一部分是南大在物理学上的发展也并不差,完全足够支撑他向上走。
学校的选择是很重要,但更重要的还是个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