轰轰烈烈的感情逐渐褪色模糊,他们也不再是熟知的彼此了。
破镜,是注定没办法重圆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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九月份,南大如期开学。
开学这天是个艳阳高照的大晴天,喻佳音和姜卓怡收拾好自己宿舍里的东西,热了一头汗,去学校饮品店买东西喝。
一人拿着一杯饮品走出来,姜卓怡咬着吸管,不经意地一转头,看见了拉着行李箱过来的李诗文。
李诗文也在这时看见了她们,她有些慌乱地低下头,拐了个弯,从一旁的小路上走了。
姜卓怡纳闷道:“李诗文怎么了?我怎么觉得她在故意躲着我们啊?转性了?”
以前李诗文见到她们俩,恨不得把头扬到房顶上去,从她们面前经过还要不轻不重地用鼻音哼一声,以示不屑。
怎么过了个暑假,再见到她们夹着尾巴就跑啊。
喻佳音看了那个方向一眼,眼眸深深,随口道:“可能是被老石的处分吓怕了,收敛了。”
程开毅抓她是为什么,喻佳音都还记得,闹出这么大的动静,她不信李诗文一无所知。
喻方庭找的律师已经正式起诉了,案子推进的很快,现在到了法院审判,下个月就能够开庭了。
程开毅的判刑不会轻,李诗文应该是知道了这一点,才会慌张地躲开她吧。
毕竟,程开毅是为了她才去抓喻佳音出气的。
“可能是。”姜卓怡收回目光,“别管她了,我们走吧。”
她去挽喻佳音的胳膊,喻佳音在原地站定,冲她晃了晃手机,“陈知淮找我呢,你先回去吧。”
姜卓怡忿忿松开手,“喻小愿!你这个重男轻女的东西!我当初怎么会跟你做闺蜜啊!”
“你当时不是看上了我的百变小樱魔法杖么,所以才跟我做朋友。”喻佳音戳她的脑门,恨铁不成钢道,“还有,姜卓怡,你能不能看点书啊!不要让别人看轻我们艺术生好不好?是重色轻友,不是重男轻女!”
“……”姜卓怡一拍后脑勺,“我说怎么觉得有点不对劲呢!”
喻佳音拍拍他的肩膀,很语重心长地说:“乖,赶快回去读点书吧。”
“没问题。”姜卓怡比了个OK的手势,胸有成竹地说道:“我这就回去悬梁苦读。”
喻佳音默了片刻,点头:“行,我去给你准备白绫。”
“我说的又不对啊?”姜卓怡试探地看着她:“不是悬梁苦读?”
“不要自己组合成语,你可以说头悬梁,锥刺股,我的文化水平还是可以明白的。”喻佳音诚恳地说,“你说悬梁苦读,我会以为你要先上吊。”
姜卓怡:“……”
看着姜卓怡回去,喻佳音转身去找陈知淮。
陈知淮刚从实验楼出来,今天开学,冯若清把他们叫过去开了个简单的会。除却讲述这个学期实验室需要做的有关课题外,还严厉地强调了个人操守的问题。
冯若清意指什么,在座的都心知肚明。上学期陈宇诚陷害的事情在网上闹的沸沸扬扬,冯若清因为自己手底下出了这么个学生也气的不行,这学期就不让陈宇诚过来实验室了。
学院里的学生们不了解事情经过,可老师们都了解地门清,陈宇诚的导师也看不惯他这个恶劣行径,更别提一向公正严明的冯若清了。
少了冯若清的这个资源,他的导师也对他鄙于不屑,对陈宇诚来说,也是一个惩罚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