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可说不准,哪个大学里没一两颗老鼠屎啊!”
两个人嘻嘻哈哈的,李诗文忽然大声道:“你们说够了没有!?”
两个室友一愣,不明白她这股怒气从何而来。
其中一个纳闷问道:“你怎么了,诗文?”
“我没事。”李诗文太阳穴直**,烦躁地一摆手,快步往,“我先走了。”
因为毁画这件事,美术馆的展览也被推迟了两天。
随着老石去监控室查那天的监控,找着各种线索,李诗文的心一天也比一天慌张。
查了两天,老石没查出什么来,李诗文才把心放回肚子里。
她那天是趁着晚上去的,从美术馆的后窗翻进去,匆匆划了画就走,避开了美术馆门外的监控。
美术馆内只有一个监控,她背着身,就算拍也只能拍到她黑漆漆的一个影子,辨认不出来是谁。
姜卓怡看老石揪不出来人,暗暗着急,“老石这怎么回事?不是查监控了吗?怎么还找不到李诗文头上。”
“美术馆就那两个监控,还有死角,常在这的谁不知道?”喻佳音冷冷道,“她做这种事当然会提前想好怎么避开监控了。”
“看见她那个没事人的样子我就想呕。”姜卓怡撇撇嘴,“要不咱们去告诉老石?”
“没证据告诉谁都没用。”
姜卓怡愁:“那怎么办啊?”
“再等等吧。”喻佳音说,“说不定老石能查出来。”
喻佳音嘴上这么说,心里却没什么底。
毕竟老石怎么查的监控,查到哪一步了她也不知道,按照事态的严重程度,老石要是查到李诗文,不会没有动静的。
和陈知淮吃饭时,她带着思虑,有些心不在焉的,一瓶水在手里转了好久也没拧开。
陈知淮放下筷子,从她手里接过来,拧开放到她面前,“又没胃口?”
喻佳音看了他两眼,把事情原委跟他说了。
“我还以为我能反击呢。”喻佳音闷闷地说,“结果到头来还是要看小人得志。”
“先吃饭。”陈知淮说,“一会我帮你。”
喻佳音眼睛一闪,好奇地问:“你有办法啊?”
陈知淮下巴点了点她面前的餐盘,喻佳音心神意会,“我这就吃。”
她夹了一块肉放进嘴里,想到什么,眉毛一拧,“你可别唬我啊,要是吃完饭你说不出办法,那我就——哼哼……”
“你就怎么样?”
喻佳音夹起一块肉,“那你就和它的下场一样。”
说完放进嘴里,故意狠狠地嚼了两下。
陈知淮一挑眉,“这么凶残?”
“没错。”喻佳音咽下去,“所以你赶紧给我想办法,听到没?”
陈知淮轻笑一声,“遵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