鱼不渡花瓣般的唇瓣上扬成了一个漂亮的弧度,不是简单的笑,像是豁然开朗,像是拨云见日的通透。
凌墨发现好像只有一个人在自言自语,便转头向鱼不渡看去。
凑近看才发现鱼不渡的鬓边竟然多了好几根白发,眼下的青黑也重了许多许多。
凌墨愣了一下,一些不好的想法出现在脑海里,凌墨皱起眉问道。
“不渡……你是不是病了?”
“你可以和我说的。”
“你实在不想和我说,可以和兰姐说啊。”
“病了多久了?现在怎么样?”
鱼不渡听到凌墨这么问,嘴角微微上扬轻笑着说道。
“墨,你在想什么呢,没有的。”
“那你为什么消瘦了这么多,鬓边都有白发了!”凌墨看着鱼不渡担心地问道。
“最近没怎么吃。”鱼不渡淡淡地回答凌墨。
“为什么没怎么吃,发生了什么吗?不渡。”
鱼不渡抬起头看着凌墨,忽然笑了,那笑容像一朵经历万千磨难最后终于开了的花。
鱼不渡带着笑说道。
“墨,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啰嗦了?”
凌墨看着鱼不渡的表情,发现鱼不渡的身体确实并无大碍。
或许真是鱼不渡说的那样是因为其他的什么原因,凌墨这才把悬着的心放下了说道。
“呼,没事就好。”
“有的时候你真的很让人担心。”
鱼不渡没有回话。
凌墨看着她,很想知道鱼不渡是因为什么事情而烦恼。
但是看鱼不渡的模样应该是不会说了,也就没有继续问下去了。
有些事情问不出来的,她只需要坐在这,让鱼不渡知道有人在她身旁就好。
守护就是这么简单,不是非要撬开心门。而是守在心门外面。
一轮弯月高高挂起。凌墨站起身来说道。
“不渡,我该走了。”
“好,那我就不送了,你平日里多加小心。”鱼不渡边站起来帮凌墨整理衣袍边说道。
正当凌墨要走到门口的时候,忽然停了下来,像是想起了什么事回头对鱼不渡说道。
“不渡,赵兔的驸马牧野,她帮人疗伤拿出了两瓶药。”
“我发现她的两瓶药和你给我的两瓶药一模一样。”
“伤口太大了,所以我就把我的给了她。你之前认识赵兔的驸马牧野吗?”
鱼不渡听完凌墨的话,右手猛地握紧。
一模一样的药,说明牧野一直随身携带着鱼不渡给她的那两瓶药。
鱼不渡回想起牧野的脸庞,心里暗暗地问了问自己‘或许牧野还惦记着我吗?’。
“可能是凑巧吧。”鱼不渡用涩涩的声音对凌墨说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