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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二天,周一早上7:00。
高三二班教室。
晨读铃刚刚响起,教室里一片整齐的英语朗读声。
谢知夏坐在靠窗的第三排,蓝白运动校服穿得一丝不苟,白色短袖衬衫领口扣到最上面,蓝色长运动裤裤线笔直。
她长发用黑色发圈简单扎成低马尾,几缕碎发垂在耳边。
她左手握着英语课本,右手握着蓝色中性笔:“Themostimportantthinginlifeistolearnhowtogiveoutlove。。。”
笔尖偶尔在书页上轻轻标注重点,划出整齐的横线,动作利落不急躁。
早读铃声结束的最后一秒,教室后门忽然被“砰”地推开。
谢临夏气喘吁吁地冲进来,她跑得脸颊微红,额头还有细密的汗。
猫着腰,贴着墙根溜到自己的座位。
坐下后,她迅速从书包里掏出一个小塑料袋,里面是昨晚偷偷买的草莓牛奶糖,飞快塞进抽屉最里面,然后才把英语书翻开,故作认真地跟着读了两句。
后座的男生小声挤眉弄眼:“临夏,又踩铃啊?零食又藏什么好东西了?”
谢临夏转头,冲他做了个鬼脸,吐吐舌头,压低声音回:“保密~”
前排的班长陆湛言转过头来。
“谢临夏,晨读时间别说话。”
谢临夏立刻吐了吐舌头,做投降状:“知道啦班长~”
她安静了两秒,又偷偷从抽屉里撕下一张小纸条,飞快写了几行字,用笔尖轻轻戳了戳前面谢知夏的背。
谢知夏微微侧了侧身,用左手接过纸条,摊开一看——
【姐姐,昨晚吓死我了!今天腿还软软的,你呢?(坏笑)顺便问问,小晚醒了没?】
谢知夏嘴角忍不住微微上扬。她用笔尖在纸条背面快速写了几个字,又悄悄传回去。
纸条传到谢临夏手里,她低头一看:
【腿也有点软……别乱想,好好晨读。晚上回家再说。】
谢临夏偷笑,把纸条揉成小团塞进抽屉,重新坐直身子,跟着全班大声朗读起来。
陆湛言手里握着英语课本,早已心不在焉。
晨读的朗读声在教室里此起彼伏,他表面上维持着班长的姿态,偶尔轻声提醒后排的同学“声音再大一点”,可目光不受控制地一次次飘向第三排靠窗的那个身影。
谢知夏。
她坐在那里。
蓝白运动校服穿在她身上永远那么整齐,左手稳稳托着课本,右手握笔,动作干净利落,带着一种旁若无人的专注。
陆湛言喉结微微滚动。
在他眼里,谢知夏一直是高三二班——不,是整个年级——最耀眼的存在。
成绩永远稳居前列,从不掉出年级前五;上课时从不东张西望,目光只落在书本和黑板上;课间也极少与人闲聊,总是独自坐在靠窗的位置,安静地做题或看书,像一株开在高处的白花,自带疏离感,又因那出众的气质和清冷颜值,成为全校男生心照不宣的“白月光”。
她从不与任何异性过多接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