偶尔会以折磨苏韵良为乐。
但实际上,她痛苦万分,能够在苏韵良的面前哭出来,只怕也是憋了许久吧。
“那之后呢?”
柳南烟并不太想继续听这些故事,她总觉得。
若是再听下去,反而会忍不住去同情这苏韵采了。
这可不行,这与自己的目的相驳。
苏韵良也收敛了心神,转而说道:“那天,苏韵采哭了很久,哭的倒是很安静,头一次没对我下手。”
“后来,我正不耐烦的时候,有个宫女进来了,凑在苏韵采身边儿说了许久的话。”
说着,苏韵良反而有些得意。
“她们以为她们说话我听不见,实际上我听力本来就异于常人的好,我隐约听见,她们在说什么,下药,皇后……”
“还有,与丞相的密信。”
密信?
柳南烟猛然抬起了头,诧异的看向了苏韵良。
所以说,苏韵采一直以来,都和丞相府互通书信?
仔细想想,她倒是忽略了这一点。
一直以来只记得这丞相府与苏韵采是仇怨的关系。
可丞相府终究是苏韵采在深宫之中最大的助力,他们之间,即便是想要分割,也不可能分割干净。
在深宫之中待久了,便会深刻的意识到,实际上权势才是最有用的东西。
所以苏韵采和丞相府合作,也是极其有可能的。
再加上之前一心为自己呈上来的那些丞相府的证据。
只怕,那些事情也都有祈妃从中掺和的一笔。
思及此处,柳南烟感激的看了苏韵良一眼。
“多谢,这回我倒是知道我应该去哪儿了。”
柳南烟扭头看了一眼窗外,神色逐渐变得凌厉了起来。
最有可能藏匿那些密信的地方,应该只有书房了。
就算密信被销毁了,也一定会从书房查到蛛丝马迹。
毕竟,只要是做过的事情,就一定会留下痕迹。
她下定了决心,刚打算离开。
“等等。”
苏韵良忽而开了口。
柳南烟疑惑的回头看过去,只见苏韵良似乎有些为难。
犹豫片刻,她有些戚戚然的笑了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