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不也是幼年丧母吗?你爹怎么舍得让你去做杀人这种事的?”
柳南烟有些不满的为他打抱不平。
凤昱渊却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。
长这么大,还是有人第一次这么无礼地称呼陛下是'你爹'的。
“以后这种话只允许在我面前说,知道了吗?
柳南烟自然明白轻重,有些无奈地叹了口气。
“知道了。”
但……他们是不是靠得太近了?
“……”
凤昱渊似乎也感受到空气中不同寻常的气息。
他狭长的眸子微垂着,一眨不眨地紧紧盯着柳南烟白皙的脸颊。
长睫微颤,柳南烟下意识用手抵在他的胸前。
“这么看来,我似乎得亲自去一趟南风馆了。”
凤昱渊感受着她柔软的手掌隔着衣襟的温度,好看的眉头却忍不住皱了起来,言语之中透着些许不满。
“你还要去那种地方?”
柳南烟自然知道他这是想起来,自己被抓走做花魁时的事情了。
她缓缓从他身前逃脱,有些无奈地笑了笑。
“你或许,把曾经的我,和现在的我混为一谈了。”
凤昱渊看着她颇为自信的眉眼,却总觉得不太安全。
“你的底气就是司空吗?”
凤昱渊的话让柳南烟微微一怔,她转过身回眸望去,正对上他审视的眼神。
想了想,柳南烟缓缓摇了摇头。
“可能……不只是他。”
凤昱渊闻言敛起了眸子,心中很是不满。
难不成还能是那个刚建立起来没多久的势力?
柳南烟缓缓朝着门口的方向走去,她的手轻轻落在了门上。
沉默了良久,她缓缓回头看向了凤昱渊。
“还有你。”
留下三个字,柳南烟便直接推门离开了。
徒留下凤昱渊自己一人,有些怔愣地看着那早已空无一人的门口。
无限的喜悦仿佛冲破胸膛在心中翻涌,他有些恍惚地眨了眨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