店小二有些无奈的催促警告着,可柳华清却一门心思要闯进来。
拦也拦不住。
终于,声音越来越近。
哗啦——
房门突然被推开,柳华清凌厉的目光扫向了厢房之中。
却被映入眼帘的场面惊的瞳孔骤缩。
“你!你在干什么?!”
柳华清不可置信的指着柳南烟。
而此时此刻,柳南烟正神情慵懒的倚靠在床榻上。
她的身后,正是同样衣衫不整的司空。
两个人一前一后,柳南烟的手里甚至还捏着一个酒杯。
任谁瞧了都会觉得这实在是春风一夜,不知羞耻。
“如此所见。”
柳南烟并没有被看见之后的惊慌,反而神色淡然的坐起了身子,将衣裳整理了一下。
身后的司空这才慌张的开始整理衣服。
他哪里知道主人想好对外的理由是这个啊!
“你们!你们酒楼真的是!伤风败俗!顶楼不开放,竟然是为了做这种龌龊之事!”
柳华清即便是平日里看起来不着调,实际上被柳南风一手带大。
最是一本正经,看不得这些。
柳南烟一边是为了让他觉得自己来酒楼合理,一边为了恶心他的。
店小二哪里见过这种事儿啊,被骂了也只能像吞了苍蝇一样,满头大汗。
不过毕竟他心中清楚,柳南烟可是自家尊主,做事哪里轮得到他来置喙。
也只能低着头沉默不语,权当没看见。
可这种反应却让柳华清更加确信,这一切都是真的。
他愤恨的捏紧了拳头,看着司空的眼神阴沉冰冷,仿佛想要将他上前捏死一般。
“你,即便是愿意找这种牙都没长齐的,难道都不愿意找我吗?!”
“我究竟差在哪里了?!”
什,什么?
柳南烟一时间被柳华清吼的许久都没回过神来,她愣是没搞懂,他到底在说些什么。
“你最近是不是在凤池暝哪儿吃东西,把脑子也给吃坏了啊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