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真是有趣。
“既然你醒过来反而是为了找我,那肯定有什么想说的吧?”
香秧直接切入正题,懒得与她废话。
柳南烟则是抬头打量了一下整个公主府,忍不住感叹了起来。
“瞧着这公主府,便能知道陛下对公主的重视了,想必没有几个从外朝公主来了天朝,还能有独居的地方吧?”
香秧冷眼看着柳南烟,并未回话。
柳南烟也不慌不忙,她自顾自的寻了个椅子坐了下来,轻笑着看向了她。
“只怕,这个公主府,是凤池暝为公主求来的吧?”
此言一出,香秧眼底的笑意已经消失的干干净净。
她的手指有一搭没一搭的敲击着桌面,看着柳南烟的目光尽是警惕。
“所以,你想说什么?”
柳南烟也缓缓收起了笑意,转而目光严肃幽深的看着香秧。
“我来,只是想要告诉公主……”
“你想要的,我也能帮公主做到。”
香秧顿时一愣,良久,她才反应过来柳南烟说了什么。
她忽而忍不住哈哈大笑了起来,笑的她那张小脸儿都泛着红,仿佛听到了天大的笑话一般。
“既然你猜的出来本公主和凤池暝做了交易,应当也知道本公主想要的什么吧?”
香秧抬手擦了擦眼角找出来的泪,转而轻嗤一声。
“就凭你,一个郡王的义女,一个指不定会不会成为煜王妃的普通女子,打算帮本公主成事?”
她的目光瞬间冷了下来,声音也变得凌厉。
“还真自不量力。”
柳南烟对于香秧的反应并不意外,她不急不忙的慢慢说道:
“公主选择凤池暝,应当是觉得,他手中有不少兵器,甚至能在陛下的眼皮子底下,私铸兵器还能全身而退,觉得他身为一位王爷,很有本事吧?”
香秧眸中闪过一抹诧异,似乎没想到柳南烟竟然还能将这些查清楚。
不过那又能怎么样?
柳南烟即便是知道了,不也还没得到任何实质性的证据?
根本不能拿凤池暝怎么样。
“是又如何?他确实有能力将你们耍的团团转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