毕竟柳如眉狠狠地羞辱了一番县令,如今他们两个还能在同一根绳上,还真是让人没想到。
“这句话你不是应该问问父亲吗?”
“牢狱的滋味儿如何我倒是真不知道,毕竟我只住了一天而已。”
说着柳南烟轻笑着眯起了眸子。
“你!”
柳如眉气的捏紧了手里的帕子,柳天秀在牢狱中待的已经生了一场病,身体也虚弱了不少,很少走动了。
柳南烟竟然还好意思说这件事!
“实在不行,姐姐自己去体验一下,不就知道牢狱是什么滋味儿了吗?”
县令看着她们两个人你来我往,寸步不让,拍了一下案板。
“这里是公堂!你们两个要吵架回家吵!”
听着县令的呵斥声,柳如眉才有些悻悻然的扭过了头。
“柳如眉,你不是说有能够证明柳南烟就是王家灭门凶手的证据吗?呈上来我看看。”
县令看着柳如眉的目光不善,但是此时并没有打算先处理两个人的恩怨。
一直对外。
柳如眉闻言有些得意的笑了笑,随即从自己的衣袖之中掏出来了一封书信,直接递给了一旁的衙役。
“这封信,就是柳南烟花钱买凶的证据。”
柳南烟微微挑了挑眉,她的目光落在了柳如眉手中的那封信里。
衙役将信递给了县令,县令有些得意的接了过来,他随意扫了一眼上面的内容,随即嘲讽的看了一眼柳南烟。
“荀师爷,你来看一看这封信。”
似乎是早就已经准备好了,就连柳南烟以往的信件都被县令准备好了,怪不得今天荀师爷会出现。
“是。”
荀师爷将信件接了过来,随即将早就准备好柳南烟以前的信比对了起来。
他沉吟了半晌,随即认真的点了点头。
“回大人,字迹相同,是同一个人所写的。”
柳南烟不禁冷哼了一声,不过是一堆拿不上台面的手段罢了。
“不急,我还有人证。”
柳如眉得意的看了一眼柳南烟,随即对着台下的衙役点了点头。
没一会儿就有两个人带着一个熟悉的身影走了过来。
柳南烟有些诧异的挑了挑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