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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噤声!”
旁侧年长者立刻低斥。
“那是家主都需礼敬的客卿沈先生,休要多言,免得惹祸!”
沈轩恍若未闻。
以他之身份,能来参加一位练气期女修的生辰宴,已是给了杨家天大的脸面。
身份愈重,到得愈晚,此乃常理。
踏入贵宾厅,主位上的杨胜光立时起身,满面堆笑。
“小女生辰,竟劳沈道友亲临,实乃蓬毕生辉!”
“杨家主客气了。”
沈轩微笑还礼,当著满厅族人,给足了家主顏面。
“在下与云昭相交莫逆,杨小姐芳辰,岂有不来之理?”
言罢,他自袖中取出一枚青色玉简,色泽温润,隱有灵光。
“一份薄礼,贺杨小姐芳辰,望勿嫌弃。”
杨云俏早已起身,闻言嫣然一笑,眸中光彩流转,上前盈盈一福,双手接过玉简。
她修为尚浅,神识不足以探查其中內容,便乖巧地转交给身侧的兄长。
杨云昭接过,分出一缕神识探入。
下一刻,他面色微微一变,抬头看向沈轩,语气复杂:“沈大哥,这礼————”
“送给杨小姐的生辰礼。”
沈轩语气平和,再次强调。
在座皆是修炼多年的族老,哪个不是人精?
见杨云昭神色有异,便知这玉简绝不寻常。
一位鬚髮花白、面色红润的族老按捺不住好奇,仗著辈分,朗声笑道:“云昭,沈道友送了何等厚礼,竟让你这般模样?莫要藏著掖著,说出来也让大伙儿开开眼!”
杨云昭並未答话,而是將玉简转呈给父亲杨胜光。
杨胜光接过,神识沉入。
片刻,他神情也是一怔,抬眼看向沈轩,苦笑道:“沈小友,此礼著实太重了。”
沈轩只微微一笑:“此乃生辰贺礼,合该如此。”
杨胜光眉头微蹙,当即向身旁的女儿传音。
杨云俏闻言,俏脸上掠过一丝惊讶,连忙起身,望向沈轩,声音带著几分慌乱。
“沈大哥,这礼太贵重了,云俏受不起。”
“礼既送出,便是你的。”
沈轩神色依旧淡然。
“若当真不喜,自行销毁便是,不必问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