几个人举起杯。
碰在一起时,声音很闷,像压抑著什么。
灵酒入喉,烧得胸口发烫。
他们知道,风暴要来了。
公告只是第一片落下的叶子。
但他们也知道,有些东西值得坚守。
比如这座星辉岛。
比如星辉岛上的光。
隔壁同样的包厢,同样门窗紧闭。
灯下,几个身著玄天宗制式黄袍的筑基境宗门子弟,面色都不好看。
坐在上首的是李明阳,玄苦真人一脉的大师兄。
他自光低垂,旁若无人地吃菜喝酒。
“这玄冰真人,太放肆了。”
一名稍微年轻点的玄天宗弟子,忍不住说道:“星辉岛,本就是我玄天宗灵地。”
他姓赵,入门不满三十年,眉宇间还带著锐气。
“他占著不还,如今还敢驱逐我们玄天宗弟子!”
“简直无法无天,不知道天高地厚!”
“就是!我就不信,宗门会任由他撒野!”
几个玄天宗弟子纷纷叫道。
坐在赵姓弟子旁边的女弟子,轻轻扯了扯他袖口。
女弟子没有说话,朝门口瞥了一眼。
赵姓弟子没再说下去。
他看了眼包厢紧闭的大门。
包厢里静下来。
“说完了?”
李明阳沉声说道。
声音不大,却让眾人心里一凛。
“吃完这顿,便一起离岛,莫要生事。”
李明阳放下杯子,杯底碰出轻响。
十几年前,他曾在星辉岛上,听玄冰真人讲道传法。
那时,他坐在人群里。
玄冰真人舌绽莲花,说出一番大道正法。
让人群中的他,醍醐灌顶,剎那间顿悟许多。
此后,他的修行,更上层楼,精进不少。
如今,已然是筑基圆满。
再过一些时日,便要尝试衝击结丹。
这几年,他时常来星辉岛,感悟此处的天地玄机。
星辉岛治安良好,物美价廉。
玄天宗弟子,很多人喜欢来星辉岛游歷。
他们的眼界,比散修要高明不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