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么好像,百分百是假名。”
“赵师兄,他既然以此为名,其身家……”
“身家丰厚。”
“赵师兄可知道其根脚?”
赵长明摇摇头。
“就这点才麻烦。看上去仅是练气境小辈。不过,以苏雅镜的身份地位,岂会和一练气小辈廝混一夜?”
“那也说不准。有的人就好这一口。那人境界修为虽弱,长相却不错。也许,人家天赋异稟,在某些方面被苏楼主看中呢?”
向天意笑得有些猥琐。
赵长明瞥了向天意一眼。
“向师弟莫把別人想得太差了。”
“呵呵,我只是隨口说说。话说,沈百万此人,確实有些高深莫测。”
这时,陆陆续续有人跟价。
只是,沈轩的包厢没有动静。
赵长明並未用神识探向沈轩包厢。
这是一种极不礼貌的行为。
有某种环境下,意味著挑衅。
他是火云宗的精英子弟,结丹种子。
爷爷还是火云宗三大金丹的阳火真人。
家族明文规定,族中子弟,不得恣意妄为,招惹强敌。
赵长明在心中暗忖。
“沈百万此人,绝非普通练气修士那么简单。”
“苏雅镜手上的那枚火麒麟果,很可能出自此人之手。”
昨日,赵长明好不容易,见到苏雅镜。
原本,他是为万花楼一名女修赎身而来。
万花楼的女修,俱是万花宗记录在案的外门弟子。
若想离开万花楼,和外人结缘。
需要得到楼主许可,支付一定的培养费。
赵长明看上的女修,名为玉蝶,年方十八,擅长仙舞。
腰肢柔软,形体俱佳。
服侍得他舒舒服服
他有意將其带回家中,给予侍妾地位。
苏雅镜很给赵长明面子,只收了三千块灵石,办理好玉蝶出楼手续。
离別时,苏雅镜单独留下他。
两人私下会晤。
苏雅镜询问购置精品筑基丹一事。
赵长明坦言,火云宗的精品筑基丹,专供宗门特別优秀的筑基种子,从不对外交易。
只是,苏雅镜淡淡一笑,拿出一物,请赵长明观赏。
赵长明见到后,立马改口。
他一眼便认出来,那是千年份火麒麟果,上乘火法结丹灵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