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卖玄水龟的老彭?五年前寿尽病亡。”
丁宜进轻描淡写地说道。
他身居高位。
能记住这两位,已经很难得了。
沈轩有些感慨。
丁掌柜,老彭,是他在青龙湾中仅剩的熟人。
“先去看看丁宜轩吧。”
闻听此言,丁宜进面露喜色。
“麻烦沈道友了。”
他知道沈轩神通广大,道法高深。
写信给丁玉瑶,本意就是请沈轩出手。
此时,自不会矫情。
迈进丁家大院后,走到內宅深处一间小房屋前。
丁宜进使了个眼色。
三名丁家长老,齐齐挡住身后的谭行空、胡凝香。
“谭师兄、胡师姐止步。”
“舍弟身受重伤,需要静心养伤,受不得外界嘈杂,不见任何外人。”
丁宜进抱拳施礼说道。
“连我们都不能进去看看令弟?”
谭行空面色一凝,冷声说道。
“抱歉,舍弟伤重,不得不如此。”
丁宜进眼神坚定,態度坚决。
“请谭师兄、胡师姐且去会客厅休憩。”
“不必了!我们走!丁宜进,你好自为之!”
谭行空收起白玉扇,警了沈轩一眼,带著胡凝香转身离去。
刚进小屋。
丁宜进便急切问道:“七弟,好了些吗?”
躺在床上的丁宜轩,脸色蜡黄,骨瘦如柴,
喘息声如同破旧风箱般呼味作响。
“七弟,你看,谁来了?”
丁宜轩费力的抬起头颅。
“是沈符师?”
旋即,语气变得欢喜起来。
“真的是沈符师!你怎么一点都没变!还是那么———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