金色雕爪被龙爪轻易洞穿,像纸糊般碎裂消散。
余劲未消,龙爪去势不减,直逼金翅雕皇面门!
金翅雕皇身形一晃,猛地后退一步,才堪堪躲过。
他再看向沈轩时,眼中已满是震骇。
“你是神通境炼体师?!”
“何止。”
一道尖锐声音插了进来。
金身蝉皇向前半步,那双复眼死死盯著沈轩,像在打量什么稀世珍宝。
他嘴角勾起一抹古怪的笑意:“金翅雕,你小瞧人家了。此人身上神龙血脉浓郁得惊人。怕是吞噬了不少神龙后裔吧?”
他声音又尖又细,像指甲刮过琉璃。
沈轩微微皱眉。
这金身蝉皇,因为之前他相助紫蕴树皇渡劫,本就对他心怀怨恨。
此刻这番话,明摆著是挑拨既点破他身怀秘法,又暗示他来路不正,杀妖炼血。
用心歹毒。
沈轩淡淡瞥他一眼。
“金身道友。何必挑拨金翅道友。你若看不惯沈某————”
沈轩顿了顿,目光扫过两位妖皇。
“待神力道友渡劫之后,沈某隨时奉陪。”
话音落下。
整个黑岩谷,骤然陷入一片死寂。
风停了。
连远处神力猿皇调息的吐纳声,都清晰可闻。
金翅雕皇眯起眼,金身蝉皇笑容僵在脸上。
紫蕴树皇站在沈轩身旁,悄然挪了半步,隱隱成护卫之势。
“金身蝉,沈小友是本座好友。你若是閒得无聊,我们大可就地切磋一番。”
紫蕴树皇踏前一步,声音冷得像冰。
这话让金身蝉皇明显一愣。
他和紫蕴树皇,是天生的死对头。
树与蝉,纠缠了几百年。
若不是一直有神力猿皇护著,紫蕴树皇的本源树心,早被他吸乾了。
哪还能有今天,修成四阶化形大妖,站在这里和他平起平坐。
论实力,紫蕴树皇本应该比他要弱上一筹。
可此刻这老树精说话,为何如此硬气?
金身蝉皇那双复眼微微转动,心中疑竇丛生。
他没猜错。
紫蕴树皇从沈轩那儿得到【混元寿煞】后,苦修三十余年,已至小成。
以他的悠长寿元,和任何修士,无论妖、魔、灵。
施展【混元寿煞】,比拼消耗寿元。
哪怕十比一,紫蕴树皇都能生生耗死对方。
这才是他此刻真正的底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