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不能,也不愿让神力猿皇將全部希望寄託於自己身上。
那样反而会动摇其道心,於渡劫有损。
自己存在的意义,是最后的托底,而非依赖。
神力猿皇是歷经风雨的大妖,瞬间便明白了沈轩的用意。
他眼中闪过一丝瞭然与讚赏,没有再多追问细节。
“某家明白!玄冰道友苦心,某家谨记!”
三人又商议片刻细节。
最终定下,三日后清晨,火灵之气相对稍弱之时,於蛮荒原黑岩谷,引动天火劫!
为了等待沈轩前来,神力猿皇已凭藉秘法,强压气息,拖延了些许时日。
这般拖延並非好事,只会让累积的天罚威能更盛,渡劫更难。
“既已决定,便不再拖延。”
神力猿皇眼中战意升腾,那是对天劫的凛然,也是对生机的渴望。
“三日之后,黑岩谷见分晓!”
沈轩点头,心中那根弦也悄然绷紧。
此事已无回头路。
是福是祸,是机缘还是劫数,三日之后,自有答案。
三日后天色未晓,东方只透出一线鱼肚白。
——
黑岩谷深处,神力猿皇盘膝坐在一块漆黑巨岩上,闭目调息。
他周身气息收敛,像一座沉默的巨山。
数百丈外,沈轩与紫蕴树皇並肩而立。
“我们妖族渡天罚,一般是七到九道。”
紫蕴树皇声音低沉,自光始终落在猿皇身上。
“前面六道,靠自身底蕴硬扛,大多能过。真正凶险的,是最后三道。”
他说这话时,眉头紧锁。
这也是神力猿皇心中没底的原因。
最后三道天火,一道比一道狠,一道比一道绝。
“玄冰明白。”
沈轩点头,目光平静。
这三天,他將神力猿皇给的渡劫玉简,反覆看了数遍。
化形大妖对抗天劫的场景,对他同样有借鑑意义。
“黑岩谷已设为禁区,附近妖族不会擅自闯入。”
紫蕴树皇刚说完,脸色突然一变。
他猛地抬头,眼眸中精芒闪动。
沈轩也感受到了。
两道金色影子,正从苍穹疾速掠来!
速度极快,破空声尖锐刺耳,像要撕裂天空。
“是金翅雕皇!”
紫蕴树皇声音一沉。
“咦,金身蝉皇怎么也来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