速度不快,但方向盘的每一次转动都带著目的性。
他在感受这辆车的转向虚位、离合结合点、剎车行程。
一圈跑完,江大川把车停回起点线。
“贴吧。”
两个战士爬上去,把报纸一张张糊上挡风玻璃,最后一张贴完,驾驶室里彻底看不见前方。
全场再次安静下来。
江大川坐在驾驶位里,左手搭在方向盘上,右手握住挡把。
他闭了一下眼睛,然后,一脚油门踩下去。
发动机爆发出一声咆哮,东风重卡猛地躥了出去!
“他疯了?!”邓飞失声叫了出来。
“这速度他想干什么?难道还想直接衝上单边桥?!”
旁边的老兵全站了起来。
“不减速?!他不减速?!”
东风重卡带著轰鸣声直扑第一座单边桥入口。
所有人的心提到了嗓子眼。
江大川的方向盘猛地一打,车身倾斜,左侧轮胎贴著桥沿划过,轮胎与水泥摩擦发出刺耳的尖啸。
重卡衝下桥面的瞬间方向盘猛打,车头精准对准第二座桥的入口。
邓飞的嘴巴不停的说著。
“这不可能……他看不见前面……”
第二座桥的s弯更急,但东风重卡的速度稍微降了点。
车头猛地一甩,后轮在桥沿上划出火星。
整辆车的重心在那一瞬间偏移到了极限,左侧车身几乎悬空。
“要掉了!!“有人喊了一嗓子。
但下一秒,江大川右脚猛踩油门,方向盘反打。
十几吨的车身被硬生生拽了回来,轮胎重新咬住桥面。
第三座桥,最后一个急弯,曲率最大,桥面最窄。
这个弯的角度接近九十度,邓飞刚才在这里耗了將近四十秒才通过。
江大川没有减速,方向盘猛打到底,油门轰到底,手剎猛拉。
东风重卡的后轮锁死,车尾横向甩出,在桥面上画出一道完美的弧线。
轮胎距离桥沿,两厘米。
手剎鬆开,油门踩下,车头正对终点方向,一头冲了出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