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芳伸出两个手指。
“二十万。”
“砰!”
大头一巴掌拍在桌上,茶壶盖弹起来,茶水溅了一桌。
“二十万?!”
“你他妈有什么脸要二十万?!”
“妞妞发高烧的时候你在哪?妞妞被人贩子拐走差点死的时候你在哪?”
刘芳被他的气势嚇得往后缩了一下,但很快又挺直了腰。
“你吼什么吼?有本事你去法院告啊!”
她站起来,双手叉腰。
“我告诉你伍七,你不给钱,我就天天去你们小区闹!”
“让你那些邻居都看看,你们一帮大男人欺负一个弱女子!”
“我还要去妞妞以后上的幼儿园门口闹,让所有人都知道妞妞有个被赶出家门的妈!”
大头的拳头攥得咯咯响,他死死咬著后槽牙,脑子里闪过江大川的话,忍住,让她露出底牌。
大头闭了一下眼,再睁开时,眼神恢復了平静。
“行。”
“二十万,我给你凑。”
刘芳愣了一下,没想到他这么快鬆口。
“但我现在手里没这么多钱。给我一个星期时间。”
刘芳打量了他两秒,点了点头。
“行,一个星期。”刘芳拎著包往外走,到门口又回头
“你別想著耍花招,我隨时可以去找妞妞。”
“滚。”
大头没看她,盯著桌上的茶渍。
他猛地站起来,一脚踹翻了面前的椅子。
茶楼门口。
刘芳踩著高跟鞋走出来,左右看了一眼,拦了一辆计程车。
马路对面,一个戴著黑色鸭舌帽的年轻人从后面闪出来。
雷子。
他压低帽檐,骑著一辆摩托车,不紧不慢地跟上计程车的方向。
计程车七拐八拐,开了十五分钟,停在城南一条老旧的巷子口。
刘芳下车,踩著高跟鞋往巷子深处走。
雷子把摩托车停在巷口的旁边,步行跟进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