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血压太低了,得马上输液。”
周磊站在门口,对著门外几个特警使了个眼色。
小王心领神会,带著两个队员上了四楼。
四楼办公室里,罗秋和陈伟国被銬在桌子上,地上一片血泊。
罗秋已经半昏迷了,两只手废了,一根小拇指和大拇指的断口还在往外渗血。
陈伟国稍微好点,大腿和手掌上的伤口被自己撕的布条简单缠了一下,但整个人抖得像筛糠。
小王蹲到陈伟国面前,把手銬钥匙拿出来。
陈伟国看到钥匙,眼睛一亮。
“你们想通了?放了我!我是副局长,我保证不追究。”
“闭嘴。”
小王一把扯下陈伟国的外套,又脱下他的衬衫,只剩一件白色背心。
然后他把一件带血的特警衣服和战术背心套在陈伟国身上,又把一个头盔扣在他头上,压低帽檐。
陈伟国愣住了。
“你们……干什么?”
“没干什么。”小王冷冷地说。
说完直接一枪托打在陈伟国后脑上,让他翻了个白眼后直接晕了过去。
另外两个特警把罗秋解了下来,罗秋整个人软得像麵条,根本站不起来。
他们找来一副担架,把罗秋打晕后裹在毛毯里。
一个特警把自己的防弹背心脱下来,盖在罗秋身上。从外面看,就是一个受伤的特警队员。
小王也背著“穿戴整齐”的陈伟国往楼下走。
三楼。
几个特警背著受伤的女人从楼上往下走,两个医护人员小心翼翼地抬著孕妇的担架。
罗秋的担架混在孕妇担架后面,两个特警一前一后抬著,脸上的表情和抬別的伤员一模一样。
陈伟国被小王背著,走在最后面。
从外面看,就是一支护送伤员撤离的队伍,毫无破绽。
正门外。
围观的群眾和外围警察看到那些衣衫襤褸、满身伤痕的女人,议论声炸开了锅。
旁边一个普通民警低声骂了一句。
“畜生啊……”
张局立刻挺直胸脯,拿起喇叭,对著围观的群眾和在场的警力高喊。
“同志们!犯罪分子犯下了滔天罪行!大家放心,我们一定严惩不贷,给受害者一个公道!”
周磊从门口走过的时候,余光扫到张局那副正气凛然的嘴脸,胃里一阵翻涌。
八名被救女人全部送上救护车。
防暴车这边,两个“受伤的特警队员”被抬上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