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。”江大川指了指工棚西侧的一排碎石堆。
“你在外围机动,等他们进了矿区,你从侧后方打。”
“三角交叉火力,跟以前在部队一样。”雷子笑道。
“去吧。”
雷子抄起步枪,消失在碎石堆后面。
江大川退到工棚边上一辆挖掘机的阴影里,五六式步枪架在履带上,枪口指向西北方向。
此时矿区里一片死寂,开始了让人煎熬的等待。
距离矿区十公里外的盘山路上。
四辆车排成一列,最后一辆越野车里,一个中年男人坐在后座,脸隱在暗处。
车內的暖风吹著,中年男人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,他的目光透过车窗,看著前方几辆车的尾灯。
副驾驶上坐著一个头缠深色头巾的男人,面部轮廓粗獷,颧骨很高,一双眼睛在黑暗中发著冷光。
“哈克力。”中年男人开口了。
头缠深色头巾的男人转过头。
“等下到了矿区,你全权指挥。”马老板的声音很冷。
“我只有一个要求,让上面所有人都见不到明天的太阳。”
哈克力笑了,露出一口白牙,他的普通话带著浓烈的维族口音。
“马老板,你花了那么大的代价让我们越境进来,我们不会让你失望的。”
马老板面色凝重。
“不要掉以轻心,我前面派了两拨人,没一个討到好的,上面那三个当过兵的,不是你们碰到过的普通人。”
哈克力把手中的ak举了一下,枪口朝著车顶晃了晃。
“马老板,你放心。”
他的语气里带著一种久经沙场的傲慢。
“他们几个是当过兵,可我们跟你们的边防连也打过好几次交锋了。”
他拍了拍手里的ak。
“就凭我们手里的这些傢伙,他们討不了好。”
马老板看了一眼前面的几辆车,每辆车里都挤著四五个人,清一色的头巾或帽子、一人一把ak或步枪。
近二十个人。
马老板的心稳了几分。
车队又走了几公里,前方的路越来越平坦,在距离矿区还剩几公里时。
“停车。”
哈克力突然开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