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们就是前面村里的,这车坏了停在这里,我们刚从车底修完车出来。”
“对对对,我们就是修车的,不知道大哥你路过,挡了您的道,我们马上走!”
苏梅在车里看到这一幕,长长地鬆了一口气,大声嘲笑他们。
“刚才不是很横吗,还要帮我们放血,怎么一见枪就成了修车的了。”
这帮路霸平时乾的就是要人命的勾当,如果今天碰到的是別人,早就被他们真的放血了。
对这种人,他江大川从来不知道什么叫客气。
“砰!砰!”
两声清脆的枪响在空旷的山谷间迴荡。
“啊!”
“我的腿!”
两个男子同时爆发出悽厉的惨叫声,双双扑倒在冰冷的雪地上。
他们的右腿大腿处各自爆开一团血花,殷红的鲜血迅速染红了积雪。
苏梅被枪声嚇了一跳,肩膀抖了一下。
周景也没想到江大川对方都投降了还会直接开枪,眼中闪过一丝惊讶。
江大川神色淡然地收回手枪,关上车窗玻璃。
“小惩大诫,今天废你们一条腿,以后別让我在道上再看见你们。”
江大川对著外面哀嚎的两人扔下一句话。
他踩下离合器,掛上一档。
东风天龙发出震耳欲聋的轰鸣声,庞大的车头毫不留情地向前走。
坚固的前保险槓直接顶在横停的蓝色卡车侧面。
伴隨著刺耳的金属摩擦声,蓝色卡车被三十吨的力量硬生生推到路边的雪沟里,侧翻过去。
道路瞬间被清理出来。
江大川一脚油门,卡车碾过带血的积雪,扬长而去。
留给两个断腿劫匪的,只有满天的风雪和重卡的尾气。
至於这两个人在这零下二十多度的荒山野岭能不能活下来,那就全看老天爷收不收他们了。
车厢內恢復了平静。
苏梅把六四式手枪重新关上保险,放回贴身的內兜里。
“大川,真痛快,对付这种畜生就不能手软。”
东风天龙在漫天风雪中,继续向著昌都的方向前进。
伴隨著车厢里两个女人嘰嘰喳喳的爭吵声,这段危险的路程,似乎也变得没那么难熬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