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陈靠回太师椅上,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。
“你说的我何尝不知?天珠丟了,大家都得完蛋。”
“可我心里总不踏实,军区后勤部平时那些走私货都是內部消化。”
“这次突然搞起竞標?我一直担心,这就是市局联合军区给咱们下的套!”
“圈套?”马彪嗤笑一声。
“大哥,你真是越老越胆小了!”
老陈脸色一沉:“你放屁!”
“不是我放屁,是你自己想想逻辑!”
马彪掰著手指头算帐。
“昨天在军区仓库,我亲眼看见那几个木箱子完好无损地搬出来。”
“说明什么?说明条子和军区的人,根本就没发现箱子底下有暗!”
“如果他们知道里面有一千多万的天珠,会把这种绝世奇珍大摇大摆地放在院子里。”
“隨便交给一个外地来的司机?他们疯了吗?拿一千万多来做局?”
老陈的动作一顿。
马彪的话,切中了要害。
官方办案,规矩重重。
一千万的赃物,必须严格入库封存,绝不可能当成诱饵放在民间卡车上满世界跑。
如果丟了,谁也担不起这个责任。
“你確定箱子没被动过?”老陈盯著马彪。
“我拿脑袋担保,原封未动!”马彪拍了拍胸口,隨后压低声音。
“而且,我还有一个好消息。”
老陈坐直了身体:“什么消息?”
“江大川的车队,没走318国道,走北线317。”
老陈眉头紧锁,眼神中透出一丝疑惑。
“不走318?南线路况好,补给多,他们拉著一百多万的重货,怎么放著阳关道不走,往317北线的方向扎?”
马彪得意地笑了。
“大哥,这就叫天助我也。”
“我安排在318方向眼线的兄弟说了,这小子在318路上好像发现了盯梢车。”
“他发现咱们的人了?”老陈一惊。
“不知道,不过这司机当过兵,反侦察能力挺强。”马彪不屑地撇了撇嘴。
“昨天在招待所门口,他撅了我的面子,又截了我们的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