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刚重新倒了一杯酒,递到江大川面前。
“跑我的活,我给你市场价再加百分之三十!”
“你也別担心去藏区的货源,我这也会给你找好,你只要开车就行。”
“跟谁过不去,別跟钱过不去啊大川。”
江大川看著递过来的酒杯。
“我不缺你那点钱。”
“我拉別人的货赚得少点,但赚得乾净踏实。”
“你赵老板的钱,我怕有命赚没命花。”
说完,江大川绕开赵刚,径直走向包厢门。
手已经搭在了黄铜门把手上。
“大川,那辆老解放的车主名字,现在还是我赵刚的。”
身后传来赵刚幽幽的声音。
江大川的手停住了,他转过身,眼神死死的盯著赵刚。
赵刚重新坐回椅子上,翘起二郎腿,从烟盒里抽出一根中华点上。
“大川,当初在格尔木,我走投无路,口头说把车抵给你。”
“可咱们既没立字据,也没去车管所过户啊。”
吐出一口灰白色的烟圈,赵刚透过烟雾看著江大川。
“在法律上,那辆车还是我的財產。”
“我要是现在去报案,说我的车被盗了,你猜警察会怎么说?”
江大川的眼神死死盯著赵刚,右手虎口微微张开,那是他准备锁喉的前兆。
赵刚嚇得往后一仰,赶忙摆手,
“別误会,我没想抢回来!我的意思是,这车跟著你受了那么多罪,立了那么多功。“
”它现在名义上还是我的,你开著也不踏实,对吧?”
江大川深吸一口气。
赵刚说得没错,老解放的行车证和营运证上確实写的是赵刚的名字。
这车只要赵刚想使坏,隨时能通过法律途径或者报案把车要回去,甚至告江大川抢劫。
那辆老解放,对他来说,早就不只是一件赚钱的工具。
是多次生死的伙伴,是战友。
也是他和苏梅一路相依为命的堡垒。
“你想怎么样?”江大川咬牙问道。
“我说了,我今天不是来结仇的,是来谈合作的。”赵刚站起来,整理了一下领带。
“我也知道那车跟著你出生入死,你捨不得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