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快起来打扫卫生,一会儿其他舰娘进来闻到味道可不好。”
“啾好~”
恋恋不舍的在龟头上留下唇印后,胡滕这才从桌子底下钻出,不过她可不会就这么轻易放过指挥官:“可是,人家不太擅长忍耐,指挥官今天晚上要是不把我肏到下不了地,到明天我一整天都喊着你的肉棒!”
面对胡滕的威胁,指挥官只是笑笑,摇摇头后不再表示什么。
自那天后,胡滕一连三天都没有来办公室报道,每当有舰娘问起时,指挥官便以:秘书舰穿高跟鞋崴脚在楼道里摔了,浑身疼痛,腿软到下不了床。
事实上指挥官说的全是实话,但胡滕并不是因为高跟鞋崴脚摔的,那晚他们玩的很尽兴,以至于享受驮着肉棒插进自己小穴里的指挥官,完全没注意到自己往哪里爬,导致摔下楼梯,好在胡滕眼疾手快,一把将指挥官护在怀里,他这才得意幸免。
“呼……指挥官,桌子上的这些是什么呢?”
一推开门,胡滕老远就瞧见桌案上堆积如山的文件,她无奈地叹口气道:“指挥官莫不是在我休息这几天里,你就放着工作不管不顾一心摸鱼了吧?”
“哎哟你就别挖苦我了,我也想885工作啊!这些文件海就要把我淹没了!”
门口方向传来胡滕埋怨的声音,指挥官顿时泄气哀嚎着。
“好啦好啦,玩笑话而已,而且,能有如此之多的文件山也有我的一份责任,毕竟……”
不知何时胡滕已经走到指挥官身侧,她弯下腰朱唇微启,在指挥官的耳朵上轻咬一口,吓得他原地蹦到凳子上。
“也不看看什么情况,你还想着做爱啊,放过我吧!”
“嗬嗬嗬~指挥官你也不至于表现得如此夸张吧,我只是在你身上留下我的一道唇印,就像动物宣誓自己的主权,何况有三天没见面,你,是我的。”
“得得得,是你的是你的,你不就还想吃肉棒吗?怎么?你到底是爱我这个人,还是爱这根东西?”
面对胡滕的话,指挥官只当全是恭维,他没好气的白了她一眼。
“当然是你啦~你不要把我当成什么了?看到大肉棒就走不动道的妓女么——”
“欸——停停停,你这算是某种宣言吗?我心领了,倒是你这表达方式太奇怪了,我又没说不给你鸡巴吃,不至于说这种不搭边的话,快工作快工作。”
话还没说完,胡滕的小嘴就被两根手指夹住,指挥官一正色的朝胡滕比划个噤声的手势:“真是的,你从哪里学来的。”
“哼哼~不告诉你,能看到你这么关心我,我就先不喝牛奶,帮你一起加班加点工作吧~”
“诶!你怎么说的好像某种赏赐一样!”
“现在我这么想占有你,这是很正常的事情吧?为什么指挥官你就不能理解呢?”
“哈?什么叫现在?难道说还有以后?”
“也可以这么说,也可以不这么说,指挥官你总不可能告诉我,你不知道你在港区里有多受欢迎吧?这样,下次撒丁举行温泉派对的时候,指挥官你不穿衣服走进去就能体会到什么叫羊入虎群了。”
试着想象那一幅画面,指挥官不由得打了个哆嗦:“诶别别,不用试了不用试了,等一下,我怎么听着你好像还挺骄傲的?”
“那当然,我不是说过么你迟早会被其她舰娘盯上,所以现在独占你的时光才显得如此重要,再说了,看到自己丈夫很受欢迎也是一件很爽的事情,到时候她们说不准还要叫我一声姐姐,哦对了。”
“我很想见识你的大鸡巴将俾斯麦和腓特烈大帝肏哭的样子,那将会是一件很有意思的事情。”
“嗯?要不到时候让你在后面推?”
“不是不可以哦?一言为定?”
“唉不了不了。”
两人一阵拌嘴后乖乖做到位置上工作,尽管胡滕有免战宣言,指挥官依旧没有放下戒备的心,他不时装作靠在椅子上,眼睛往桌下瞟,确认没有胡滕的身影后这才放松下来。
“哈——嗯——”
长伸完懒腰后,指挥官抬头寻觅者墙上的挂钟,还有半小时就快要凌晨一点,他又环顾桌上已经少了五分之四的文件少,深深地疲惫感涌上心头。
“咔擦——”
“指挥官,稍微休息一下吧?”
大门被人推开,胡滕变魔术似的从门外走进,手里还端着一大碗热牛奶以及揣在兜里的两个可丽饼。
“吃点夜宵填一下肚子?”
老实说,指挥官并没有多饿,他摸摸自己的肚子,又看向胡滕放在桌上的可丽饼和热牛奶。
“(嚼嚼)胡滕,我们俩人怎么就只有一个碗?”
“怎么?你嫌弃我口臭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