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里不是战场。”指挥官略显僵硬的声音打断道,扳过她肩膀的指尖带着克制的力道,“现在你受伤了,就要有伤员的样子,尽情的倚靠我吧,我可是你的战友。”
冰水在盆里荡开涟漪,倒影中两人的身影随波纹扭曲缠绕。
胡滕盯着指挥官拉着自己右手匆匆赶路的背影,被冷水浸透的左手无意识抚上胸口——正躁动着的心脏。
当英仙座宣布伤情无碍时,指挥官仍固执地要求配齐整套烫伤膏。
返程时绵绵阴雨悄然笼罩着港区,胡滕偷偷抬头瞥向正面带忧虑的指挥官,旋即发现某人粗后的大手掌仍紧紧握着自己的手指。
“……”
淅沥沥的阴雨中,胡滕的脑袋没由来地靠向指挥官的肩膀,而指挥官只当是胡滕手被烫此刻有点伤心,身体主动往她那一次靠去。
“指挥官。”她驻足在办公室门前,金属门把映出自己唇角可疑的弧度,“下次砂锅饭,或许该换你来喂?”
“嗯??”
暗红色身影与指挥官擦肩而过,他不解的望向胡滕背影,嘴里重复着胡滕的话,半晌后摇摇头,无奈自己真不知道胡滕是不是在暗示什么。
一连数天,胡滕似是刻意在保持两人之间的距离,办公室内又恢复到两人刚认识时的冷清氛围,即便是午餐时的问候,胡滕也是敷衍的点点头嗯两声应付着,指挥官猜不透胡滕的心思,以为是自己无意中的言行举止让她生出了警戒心。
难道是因为自己哪天随意牵了她的胳膊,让她误以为自己是个占便宜的流氓了吗?
显然,胡滕是不可能告诉自己答案,无奈,指挥官也只好跟着安分几天,或许用不了多久,她心中的芥蒂消失了呢?
于此同时,指挥官发现,胡滕工作上的纰漏短暂的消失了几天,但近两天以来的报告上不该犯的小问题又开始浮现,面对这一状况,指挥官挠破头皮也无法得出一个像样的结论。
“指挥官,工作报告已经整理好了,便签上写着的部分需要您亲自过目后签字,没什么其他工作的话我就先下班了。”
抬头看了眼时间,已经连续五天胡滕提前工作完匆匆下班了,现在才四点,距离正式下班的时间还有一个小时的时间。
“嗯,没有别的安排了,回去吧。”
嘴上是这么说着,指挥官心中已经开始盘算起要不要偷偷跟踪一下胡滕的踪迹,虽说从行为上不太光彩,不过身为港区的指挥官,关心一下自己的秘书舰生活究竟如何也不算过分吧?
抱着如此自欺欺人的借口,指挥官悄悄的跟在胡滕身后,可以说一路上并没有遇到几位舰娘,否则整个港区就只有她一个雄性生物,加上自己指挥官的身份,早就有舰娘走上前打招呼暴露自己的行踪了。
“淅沥沥——”
绵绵阴雨正好盖住了指挥官的脚步,他随着胡滕的脚步一点一点前行,直到溅落的雨水打湿斜面时,透过鞋面上反射的灯光,指挥官猛然发现,胡滕信步走入了一家刚营业不满一个月的“铁血时光咖啡店”里。
正当他还在犹豫要不要跟进去时,眼光余角跳动着一抹艳丽色彩,指挥官顺着视线转头,看清楚来人模样后差点尖叫出声。
只见胡滕以往干练的披肩短发,此刻被一根花皮筋扎在后脑,平日里被黑色类军装衣物紧紧包裹住的胸脯,换成了极度暴露的吊带胸罩,从脖颈处的项圈一路向下连接紧身胸衣与黑色百褶短裙。
纤柔的锁骨与微微隆起的酥胸肆意暴露在外,丨型肚脐随着胡滕的猫步左右扭动、摇摆,看得人气血翻涌。
腰间的百褶裙不知她是不是故意勒紧,本就无一丝赘肉的腰腹部愣是被箍出一道柔软的起伏。
脚踩一双厚底黑色短筒皮靴,略微让人失望的是,胡滕腿上的衣物初看时还以为是一条吊带黑丝袜,抹了巴眼再瞧,那是一条极具个性的紧身皮裤袜。
甚至此时的指挥官已经能够想象到那双紧身皮裤脱下来时的酸臭味,以及从内倒出的大量汗水。
想到这,指挥官竟下意识咽了咽口水!反正已经知道了胡滕下班后会去哪里,也没有必要继续跟踪下去了,而且……
“欢迎光临,冰美式是本店明星类产品,请、请问您需要来一杯吗?”
清脆的门铃声响起,胡滕下意识开口欢迎新顾客,她面色紧张,抹去额头渗出的几丝汗珠,磕磕巴巴地把店长美因茨教给自己的吆喝话术说出。
“嗯……”
听到有顾客进店的门铃声,指挥官也放心了不少,同时另一个疑问在他的脑海中浮现:为什么胡滕还要来这个地方兼职呢?
是因为秘书舰的工资太低了吗?
孟菲斯?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