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不知是怎的,胡滕似乎好像也没有喝多少酒吧?这鸡尾酒几瓶下肚,胡滕就已经醉成了这副模样。
“欸等等!”
在酒精的作用下,胡滕大胆的用手撕扯着指挥官的衣物,指挥官察觉到身上的不对劲时已经晚了,大片古铜色肌肤裸露在外,与白色内衬形成的反差让胡滕不由得瞪大了双眼。
“诶嘿嘿没想到指挥官身材居然这么结实,早知道趁着你因生病不能反抗的时候就将你办了。”
“嘿!”
已经顾不上亲吻在自己腹肌上的胡滕了,要是真的在KTV包厢里做出错事,指挥官恐怕一辈子都不会原谅自己。
躺在自己怀里的时候还感觉一滩烂泥没什么区别,可真到了要抱她起来的时候,又沉上一个指数级别的重量。
好不容易就近找了个酒店开房,指挥官将如树袋熊一样吊在自己脖子上的胡滕安稳放在床上,刚要起身,胡滕勒在脖子上的手臂成了索命的勾魂链。
“指挥官不可以离开我……”
“好好好乖啊乖啊,我去关个门,马上回来。”
哄了好半天,指挥官接连在胡滕脸上吻个数十次后,又用大手在她头上抚摸五分钟左右,胡滕这才肯放指挥官暂时离开。
“啪嗒——”
“指挥官,我好热让我们来做点有趣的事情吧”
“啊胡滕,你、你这是在做什么?!”
房门锁上后,指挥官转过身来,眼前令人血脉喷张的一幕差点惊讶掉他的眼睛。
媚眼如丝的胡滕半卧在床沿,上半身的薄外套与内衬耷拉在臂弯,粉扑扑的香肆意朝着指挥官敞开着,如布丁般弹软的胸脯中央只剩下脖子上还挂着的黑色打领带,堪堪遮住乳晕的决胜胸罩勉强遮住春色,可伴随着胡滕腰肢扭动,隐隐约约间瞧见胸罩下的一抹粉色花苑。
“指挥官,快过来”
忽的一阵香风袭来,指挥官回过神来时,胡滕秀腿一甩,齐臀小短裙与黑丝蕾丝内裤一同被甩飞盖在指挥官脸上。
“嗅嗅——”
虽然不想承认自己是个喜欢闻女孩子味道的变态,那只是一个男人下意识的行为,我的意思是说,就像脱袜子时会下意识闻闻袜子臭不臭一样。
“嗬嗬指挥官是想用这种蹩脚的借口来掩盖自己变态的事实吗怎么样?味道如何”
香!
是心理作用吗?还体香,亦或者是沐浴露的味道?
指挥官并不清楚,他从书上学到的知识,女孩子内裤会因为一些原因导致很脏,但胡滕的内裤香沁肺腑,丝滑的面料甚至让指挥官有种想拿这个当洗脸帕的冲动。
“啊呀,指挥官可真是变态呢居然拿自己妻子的内裤做洗脸帕么?与你相反,据我所知,心理学上说只有互相喜欢的人,才会闻到对方身上的香味,不想来验证一下吗?”
“咕噜——”
明明躺在床上的胡滕并不是重樱那群勾人的狐狸精,可那双春波流转的双眸,与紫黑色的眼影无不在敲打着指挥官脑海中的理智之墙。
“嗬嗬指挥官的肉棒可要比你诚实多了呢”
不知不觉间,指挥官已经走到了床前,39码的雪足一脚踩在支起的帐篷上,突如其来的刺激让肉即便隔着裤子也不要命的抖动着。
“哼哼哼看来指挥官的肉棒他有点痛苦呢让我来将它释放出来吧”
看着那根一直在跳动的肉棒,胡滕心中不由得有些紧张,在原本的预案里,她是打算用牙齿咬住拉链释放肉棒的,可那样未免太过于羞耻,这才选择用了脚趾打开的方式。
只是刚接触到拉链时,胡滕就觉得脚底穿来一阵奇怪的温热,而且空气中指挥官的雄性荷尔蒙味道更加浓郁了,再这样下去,微醺的自己是否还能保持理智不变成一只发情的母兽都是个问题。
“啪!”
一声脆响后,被释放的肉棒重重拍打在胡滕的脚掌心上,此时的胡滕还处于懵逼的状态,方才肉棒弹射的瞬间,似乎有一滴乳白色的东西甩到了脸上,她下意识用手指抹下一瞧!
居然是精液!
此时足底传来的异样的液体触感更加证实了这一点!
“对、对不起胡滕,我……我太兴奋了……你的脚又香又软,白里透红的十分诱人,踩在我肉棒上的时候没忍住,就……胡滕?你怎么不说话了?脸还更红了。”
“啊?啊!没有,没有哦,我只是没想到指挥官居然会这么敏感,之前书上说处男肉棒只经历过手淫,插进小穴会秒射,没想到指挥官会对着人家脚的踩踏射精呢”
差点被指挥官发现端倪的胡滕用手在脸上搓揉两圈后又恢复了妩媚,不仅转移了话题,脚掌还不忘抓住指挥官裤脚两边拉拽,那根足足有胡滕小臂粗细的肉棒挺立在一片杂草从中。
[好浓烈的雄性气息]