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人温柔的呼吸落在软肉上,他轻松地抓住了扈珂的两只手,依旧认真细致地吃她的小逼,太细致就像折磨,她好像这次真是哭了,小逼也跟着淌水,尿口都跟着挤出一股透明的水液,肥白的腿心湿得不像话了。
裴兆启要伸手去拿纸巾擦擦嘴,哭哭啼啼的扈珂已经抱着他的肩膀来主动亲他了,她树袋熊一样整个儿挂在他身上。
“裴叔叔,裴叔叔……”她含糊地叫他,小狗一样舔他的嘴唇和舌头,她在他的嘴里尝到了自己的味道。
“……小珂。你在床上这么叫我,显得我像个变态。”他轻轻笑了,眼下漾着细细的纹。
“对不起,对不起,老公。”她低低地叫。
臀心抵着勃起的鸡巴,他也想要了。
扈珂要躬身低下头也去取悦他,鼻尖都能闻到木调沐浴露的味道。
但她被裴兆启卡着肋下抱起来了。
她舌尖微吐,脸上是几分惑人的痴态,被乍一打断显得愣愣的。
“做什么?”他语气有些无奈。
“老公……我只是,只是想让你也舒服。”她不知道自己是不是又做错了什么,顿时不安起来。
“不是什么都需要你来还的,这只是很小很小的事。”他摸了摸她发红的脸,“小珂,别这么紧张。”
“刚刚是舒服的吗?”他问。
她被架在他臂间,被他的视线盯得无处遁形,手背下意识遮着脸,轻轻地“嗯”了声。
之前没有做过这种事,不过依靠着生理常识,看起来还挺成功的。
“那就够了,你感到快乐就是我做这件事的回报。”他声音含着笑,“已经,不需要别的了。”
她怔怔看着他,慢慢用手臂环抱住了他的脖颈,把脸埋进去。
“……您可真会说话。”她闷闷地说。
裴兆启没纠正她不恰当的点评,颈间随着她含糊的话语落下湿润的滚痕。
是年纪轻的缘故吗?
扈珂在他面前似乎总是哭,伤心了哭,开心了也会哭,她看着呆愣愣的,分明不像敏感的人。
他掌心抚摸着她赤裸的背,低着脸用嘴唇贴了贴她漆黑的发顶。
裴兆启在公司里总是雷厉风行的。对于胆怯无能的人他先会给足了历练的机会,但要是一直站不起来,他就在心里就给这人判了死刑。
他更愿意和强势利落的人相处,却也难以生出多余的心思。
所以多年来他也是一个人带着孩子。
扈珂的依赖与眼泪虽然也让他无奈,可没有讨厌的情绪,大概是知道她不容易。
他竟可以容忍她的软弱。
大抵所有都是一种古怪的恰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