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总是什么事都顺着他的,这唯一不行的事真是把他的胃口吊足了。
小瘸子也学会拿乔了。
扈珂察觉到他的松动,腾住手臂去抱他的脖子,“射到嘴巴里吧,想要你射到这里。”
她对他张了张嘴,艳红的舌头也伸了出来。
韩炤嘴唇不耐地下抑,审视似的看了她一会。
女人的脸被韩炤的胯整个儿拢住了,冷调香水和精液的腥膻味混杂着扑了扈珂满头满脸。
她的手被韩炤抓着按在床上,退而求次的男人还是充满了怨愤,像是要把她的喉咙捣穿,精囊一下下猛顶撞红了她的下巴。
“一点都不舒服,差劲。”韩炤抱怨着,喘着气往里插,喉咙真是太窄了,他能感到女人喉咙那圈极度柔嫩的肉箍着龟头蠕动,像是饥渴地要榨出精来,这种不属于自我的被控制的感觉让他对她更生出厌恨。
“咕……呜……”扈珂艰难地呼吸着,被他骑在脸上粗暴地操着嘴,男人的鸡巴实在太过粗,嘴里满得要失去知觉,只有下巴痛得像要脱臼,瘸腿无力地蜷着轻摆。
饱胀的龟头抽搐着把满满的精液直接灌进了喉管,扈珂只能尽量吞咽着,可太多了,鼻腔也跟着呛出精液。
又脏又丑,跟被操坏了一样,脸上还有个他留下的牙印。
还是凄惨的模样最顺眼了。
抽出来的时候她的嘴也合不拢了,扯出一点黏腻的细丝,吐露的舌尖挂着精液,眼神涣散地看着骑在她腰上居高临下的人。
他突然伸出手,是从枕畔拿起了什么,一点光将男人雪白的脸镀得更亮了。
扈珂恍恍惚惚地看着他。
男人玉石一样的黑眼珠忽的移到她脸上,眼睛弯了弯。
他在笑。
扈珂本能地感到不安,她的肩膀佝偻着,想要爬起来。
韩炤手指轻轻一点。
那头很快传来声音。
“怎么才接电话。”扈珺的语调略微不满。
半天没回应。
“扈珂?”
被男人强行锢在臂弯里的扈珂正抖着腰。
阴蒂被韩炤揪着揉弄,快感像是蚂蚁般啮咬着她,她的嗓子里喘出气音。
“嗯。”她面颊贴着床,眼神看着亮起的屏幕。
“你怎么了?”太熟悉她,一个音节也能听出奇怪,他问:“中午还没事的。”
“没有啊。”被过度玩弄的喉咙哑得厉害,“我刚睡着了。”
“我叫你打电话给我根本就没记住。”扈珺说:“你是怎么跟我保证的?”
“对不起。”她的声音微弱,“回来头有点痛,然后就睡着了,我记得的,真的。”
扈珺语气轻了些,“是因为……”他的话突然顿了顿,是想到了她手臂遮着脸在他身下发颤的旖旎。
男人的喉咙下意识滚了滚。
过了会,他又带着点怨怪说:“明明在你身边的时候还好好的。”
“……有点后悔了。”
“把你带来就好了。”
她没说话。
沉默中,他为那点缱绻别扭起来。
“好了,你休息吧。”他说:“明天会记得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