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被人发现了怎么解释?扈珂想到可以戴口罩遮脸,身体放松了些。
……他为什么要这样呢。
以前虽然也是一样的古怪,但她还是能从他的阴晴不定中摸到规律的,现在的他好像真想把她杀了一样,她熟悉这样的眼神,也真怕他杀了自己。
“贱东西。”他咬着她柔软的舌头,含糊地咒骂,口水羞辱似的往她嘴里涌。
扈珂皱着脸,但想到他生气太吓人了,只能咽了咽。
“唔。”李珏眼睛盯着扈珂,喘着气,嘴唇脱力似的轻轻压着她,精壮腰腹快速抽送着,撞在阴阜上捶出啪啪啪的肉响。
“我好痛,李珏,轻点。”她微弱地请求。
“我管你。别人操过的贱穴我还愿意操,扈珂,你应该感恩。”他笑了声,“对不对?”
她哆嗦着高潮了,腿心失禁般泄出水,嗓子里“嗯嗯”地叫。
“知道就好。”他手指带了力气扯着她的鬓发,闭着眼睛腰眼发麻,松了劲。
扈珂被衬衫裹着的小腹明显鼓起来一块,她还在高潮中就又被内射灌满了,湿滑的肉穴像要绞死人一般抽搐,她白皙脸上汗和眼泪糊成一团。
李珏咬着扈珂的嘴唇用以缓解这种失控的快慰。
鸡巴抽出来的时候,乳白的精液顺着臀沟往下淋。
“不会夹住吗,要我用东西堵起来才行?”他手指尖用力掐了掐她肿胀的阴蒂。
“呜哦!”扈珂电击般颤了下,小腹往上挺了挺,又烂泥似的瘫在桌上。
他声音阴恻恻的,一点没开玩笑的意思,他也不是个开玩笑的人。扈珂只能努力地缩着屁股夹住精液。
李珏这才松了手。
扈珂有力气爬起来的时候,大腿淌下来的精液混着点血。
李珏也盯着那里看,可怜的小逼被操得像朵揉烂的花。
“你没跟那人做?”他问。
“做了。”扈珂老实地回了他。
“那为什么有血?”他盯着她狼狈的脸,像是有些不信的模样。
“我说了痛。血是因为那里裂了。”扈珂心道他怎么会问这么没常识的问题。
难道他是结婚的时候是会在新娘身下垫块白帕子的那种人?好像也不意外。
“哦,你活该啊。”他笑吟吟的,“扈珂,这是你欠我的。”
欠他。
欠他什么呢?扈珂也没想明白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