祁萧抬起眼眸,拿起酒杯敬了他一杯:“谢谢。”
他和沈闻的关系如果不是傅言喻当时心血来潮搞那一出,他们可能还没那么快恢复。
现在想想,那会傅言喻分明是故意的。
傅言喻很心安理得地接受了他这句谢谢,勾了下嘴角:“不客气。”
见大家都聊得差不多,傅言喻也不知道从哪里搞来了个话筒:“今晚叫大家过来这边,是想感谢大家最近对我的帮助。”
傅言喻说着还鞠躬了下:“如果没有大家对于我的帮助,我现在估计也站不到这里找大家喝酒。”
“客气啥啊傅言喻,咱都多少年兄弟了,兄弟有困难我们就算勒紧裤腰带也得帮。”
傅言喻被这句话弄得有点儿感动:“行,谢谢我的兄弟们。”
等时盛来接人的时候就看到傅言喻已经喝得有些醉了。
还在那边叫嚣着自己没醉。
时盛走进来的时候就瞧见了祁萧,挑了下眉:“你今晚也在啊。”
祁萧嗯了一声,见时盛虽然和自己打招呼,但明显目光放在傅言喻那边:“行了,快去看他吧,他今晚喝得挺多的。”
时盛嘴角扬了扬:“行。”
说完之后就朝傅言喻走了过去,把傅言喻的酒杯没收了下。
见到来人是谁,傅言喻不满地看了他一眼:“干什么,我没醉。”
时盛手环着他腰,把人半揽到怀里,低着头轻笑了一声,哄着他:“是,你没醉。”
“不过时间不早了,咱儿子还在家里等你呢。”
傅言喻听到这话,勉为其难接受了他这个借口:“好吧,那我跟你回去。”
在被自己禁止傅言喻喝酒的管理下,傅言喻已经很久没喝成这个样子。
他就一晚上没盯着傅言喻,就又把自己搞成这个醉样。
时盛无奈地叹了口气,捏了下傅言喻:“真是一点都不听话。”
带着傅言喻回去的时候路过沈闻他们,时盛朝他们点了下头就准备离开了。
喝酒之后的傅言喻格外任性。
刚上车就开始不安分地要黏着自己,时盛虽然很喜欢他这种行为,但现在还有代驾,时盛按住他的手,凑到他耳边:“言言乖,回去再给你摸。”
傅言喻听到这话抬起头:“我现在就要摸。”
时盛怕他明天清醒了找自己算账,只好亲了亲他嘴角:“我们回家摸。”
好不容易回到家。
时盛发现傅言喻开始闹小脾气了,他拿着傅言喻的外套放到沙发上:“嗯?言言?”
“老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