亵渎
烛火在石秉义的侧脸上跳动,映得他眼底光影闪烁。他离得很近,鼻息轻轻拂过苏明阳的额发。
苏明阳整个人都懵了。
嘴唇还残留着奇异的麻痒,混着身体里一股没来由的热,脑子嗡嗡作响,什么也想不清:
“石板儿……我难受,真的好难受……”
石秉义看着他这副模样,眼神暗了暗。
你知道你在叫谁吗?
你知道你现在是什么样子吗?
他声音低哑,像是极力压抑着什么,“少爷是觉得热吗?”
他的指尖轻轻探入苏明阳柔软的发丝,一下一下梳理着。另一只手垂在身侧,紧握成拳,手背上青筋微突,暴露了他翻腾的心绪。
“热……”苏明阳无意识地重复,手胡乱地去扯已松开的衣襟,“好热……”
外袍顺着肩头滑落,少年身形清瘦却不单薄,烛光为他裸露的肩颈皮肤镀上一层柔和的微光,泛着淡淡的绯色。
石秉义的目光沉沉掠过,喉结滚动了一下。
他却没有更近一步,反而压低了嗓音,语气里带着一丝难以分辨的深意:
“少爷,要我把外袍脱了吗?”
苏明阳昏昏沉沉,只觉得他说得对,便迷迷糊糊地点了头,甚至下意识配合地抬了抬手——那全然不设防的姿态,让石秉义眸色更沉。
他动作缓慢。
一手稳稳扶住苏明阳的腰,另一只手将那件锦缎外袍从肩头慢慢褪下。
布料擦过皮肤,苏明阳轻轻颤了一下。
外袍被搭在床边。此刻他只余一件素白中衣,衣襟早已散乱,松松挂在他身上,露出清晰的锁骨线条。
“还热吗?”石秉义又问,声音更哑了几分。
苏明阳本能地瑟缩了一下,想往后挪,却被石秉义揽住腰背,轻轻带回。
“别怕。”他低叹,气息灼热,“告诉我,哪里不舒服?”
苏明阳睁着那双漾满水汽的桃花眼,茫然地望着他。药力让他思绪涣散,他抓住石秉义的手,按在自己心口:
“这里……”
掌心下,心跳又快又急,像受惊的雀儿,撞着他的手。而石秉义的手掌滚烫,温度透过薄薄衣料传来,几乎灼人。
“我帮你。”
这次,吻轻轻落在苏明阳的眉心。
极轻,极缓,带着一种近乎珍重的温柔。接着是微颤的眼睫,他的唇如羽毛般拂过那湿漉漉的睫毛。
苏明阳不由自主地闭上了眼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