噠噠噠。::
还未等他疑惑发问,便听见身后有脚步声响起。
高跟鞋鞋跟与地面碰撞,发出清脆的声音,提醒他身后有人朝他走来。
该不会。。
梁溪缓缓转身。
身后的脚步声也隨著他的转身,停了下来。
几米开外,裴珠滋站在那里。
她穿著简单短袖和牛仔裤,踩著四五公分高的高跟鞋。
哦,还戴著一顶卡其色的棒球帽,以及一副框架很大挡住半张脸的墨镜。
看不清表情,但看得见嘴角的笑意。”irene,你。。。””
“请叫我不知名朋友,另外树洞先生比较忙,我也只能主动上门来见他了,请问有时间喝杯咖啡吗?”
“有,不过你打算在咖啡厅喝,还是去我的办公室喝?”
梁溪点点头,给出两个选择。
办公室。
当然得是办公室。
咖啡厅那种地方,人多眼杂,想说些话也没那么自在。
“那好。。。””
约摸十分钟后。
梁溪领著裴珠滋去了他的办公室。
一路上的医护们问候声和好奇眼神,让裴珠滋初次感受到他在律帝医院是怎么样一个存在。
“人缘真不错,要是忘记时间,谁能知道你才来律帝医院几个月的时间?”
裴珠滋坐到沙发上,浅浅地吸了一口手里的冰美式,然后才开口说话。
梁溪笑了笑,只说这医院里人缘好的可不止他,还有一位神一样的存在,感觉就没有什么人是对方不认识的。
他一边说著,一边从柜子里拿出一件乾净的洗手服,只是动作行进到一半时又將之塞了回去。
大清早被堵在地下停车场,到这会儿还有点没反应上来。
裴珠也是摘下墨镜,微笑著看著他说道:“直接换就好,我不介意的,昨晚上不是才见过吗?”
昨晚才见过,这充满了歧义的话!
梁溪果断摇头,没有听裴珠法所谓『不介意这种话,而是坐到了另一侧的沙发上。
他看了看裴珠滋。
先前戴著墨镜没注意,现在墨镜被摘下后,忽然发觉她似乎是清减了些?
“清减?”
“就是瘦了的意思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