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裴珠弦,三號。。。““
“李知恩,四號。。。““
“李顺圭,五號。。。”
“电话里的那朵玫瑰rose,六號。。:”
“你说,在我们出发返回匹兹堡的时候,这个序號还会继续增加吗?”
时间一晃,老汤姆来首尔已经有好几天了。
距离返程,也就剩下最后一天时间。
崔文虎在和梁溪通话再次確定30日早上出发的安排时,这才知道他的老师最近在首尔。
隔著电话,好好地数落了一下樑溪。
因梁秉义的缘故,他將梁溪视作是自己的亲孙子。
这老师来了,都不和他说一声,实在是说不过去。
梁溪也知道他的想法,遂也没敢顶嘴,只能將这数落的话从头听到尾。
最后,崔文虎直接来了一句,趁著出门前的最后一个晚上还有时间,让梁溪提早下班,然后带著老汤姆去家里吃饭。
“崔爷爷您消消气,晚上我一定带著老师去家里!”
办公室里,梁溪放下手机,长长地吁了一口气。
崔文虎这年纪不小,精神实在是不错,年轻时候打拼受的伤没影响到他半点。
几分钟通话,话密得不行,愣是没听见他大喘气的声音。
服气。:
隨后,他抬起头,將目光投向早已经在办公室门口等著的都载学:“载学医生,过来找我是有什么事情吗?”
都载学听见呼声,急忙转过头,笑著走进了办公室,然后说道:“没有什么事情,就是听说教授您要回美利坚两天?”
“是他们请你过来,打探一下情况的吧?
梁溪一听,脸上露出一个灿烂的笑容,反问了一句。
不就是担心自己一去不返嘛,至於找都载学过来帮忙询问呢?
“教授,所以。。。”
“放心吧,一年之后怎么样暂时没法跟你们保证,但是这一年內我会坚守在自己的岗位上的。
“谢谢教授,其实这也是我自己想要来问的!”
得到梁溪肯定的答覆,都载学心底也鬆了一口气,丑萌丑萌的笑容在脸上浮现。
自从老汤姆来到首尔之后,他们几人心里其实都有点悬。
儘管奉光炫在沙龙时间,给他们吃了一颗定心丸,但仍旧不那么放心。
尤其是,从金俊完处,听说了梁溪要返回匹兹堡一趟的消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