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灿黑着脸,“差不多得了,谁家好人照吊牌价卖货的?我不投诉你就不错了。”
胡子男正要争辩几句,眼珠忽得往外一瞥,夺过手表就往外走。
“那就这样,我想起还有点事,先走了。”
他绕过李灿等人,夺门而出;走在街边的妇女见店里出来了人,眼睛瞪得溜圆,撒开腿就去追,“小偷,抓小偷啊!”
她跑出没两步,便看见另一道人影冲出店铺,将胡子男一把按住,听他恼怒道:
“感情你连导购也不是?”
“你家导购长我这样?快放开我,放手!”
胡子男拍打着李灿,发现竟然挣脱不开,发狠道:“别逼我用技能啊!”
李灿抢回手表,丢给傅香凝,嗤笑一声道:“还是个气者?几级啊?”
胡子男见李灿一脸有恃无恐,自己还被他牢牢控制着,心知不是对手,求饶道:
“手表也还你了,拜托,放过我吧。”
妇女穿着高跟鞋,噔噔噔地跑过来,一巴掌甩在胡子男脸上,用乌斯语说着什么,看她气急败坏的表情,倒能猜到一二。
傅香凝走了过来,将手表递给妇女,“你是老板娘吗?那这手表可以给你抵账吗?”
妇女疑惑地看过来,见上官曜灵抬了抬怀里的衣物,竟看得痴了。
李灿拿手在她眼前晃了晃,“老板娘,这小贼交给我处理好了。”
他拎着胡子男随便找了家咖啡店,靠窗坐下。
“不想进局子的话,就回答我之前的问题。”
胡子男缩着上半身,悻悻道:“我这种小人物哪清楚,只知道昨晚省部的人把市内有权有势的人都叫走了。”
“谢谢。”李灿对服务员道了谢,饮了口拿铁后,问道:“我看街上行人不多啊,乌斯省三百多万人集中在逻娑市市区里头,不至于吧?”
胡子男撇撇嘴,“昨晚省部下令,称总部有领导视察,让大家都表现的热情些、正常些,估计好多人怕坏事,干脆躲在家不出门了吧。”
李灿玩味道:“看来大家很重视‘省部’的命令啊。”
胡子男叹了一声,“现在可没法律可言呐,万一哪里做得不对,惩罚可是看别人心情来的。”
李灿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,“雪域小队就是你们的法嘛,理解。”
他看胡子男很快喝光杯子里的热美式,贴心地喊服务员又上了一份。
“给我讲讲逻娑市的事吧,从三月份一直到现在。”
胡子男眼中带着谢意,接过第二份热咖啡,“那可有得讲哦……”
十分钟后,“……所以大家现在都很怕省部的人呢。”
李灿脸上早已没了笑意,他加上胡子男的社区好友,起身向店外走去。
“诶,你还没付钱呐!”胡子男在后面大喊。
李灿一脸莫名其妙,“没钱怎么付?”
他推门出去,给上官曜灵打去电话,赶到雪神宫餐厅,走进一间名为纳木云阙的包厢中。
上官曜灵招呼李灿坐下,介绍道:“李哥,这是我大学同学,罗布旺堆,a级耕种者;这是我李哥。”
罗布旺堆黑黑的,身体看上去相当结实,夹克都藏不住他那紧实的肌肉。
他朝李灿一笑。
李灿回以笑容,问道:“刚才听着挺热闹,在聊什么呢?”
“唠些家常。”上官曜灵笑道,“我们也将近两年没见了。”
罗布旺堆平淡一笑,“小时候总想着考出乌斯,没想到最后还是回来了。”
上官曜灵接道:“建设家乡嘛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