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一早。
李存希手里拎著温热的烧麦,皮薄馅足,还冒著热气。
“梁老师,早茶店刚蒸好的,您尝尝。”他把纸袋递过去,语气带著点小心翼翼的坚持。
梁傢辉正在翻笔记本,抬头瞥了眼,眉头轻挑:“你今天怎么又带东西?说了不用这么客气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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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错”“呼吸不对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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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三天。
“怎么又带东西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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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不对。”“你的眼神还要再黯淡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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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四天。
“这虾饺挺不错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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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错,重新来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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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周后。
李存希带了老街手工鱼蛋,q弹入味。
梁傢辉头无奈道:“又带了什么?”
他接过来,转头跟周阿姨说:“你看我就说你又能歇息一天,不用做早餐。”
那天练狂喜戏。
他演中彩票的青年,刚跳起来就被喊停。
“错!狂喜不是瞎跳,先顿两秒放空,呼吸急促,嘴角慢慢咧开,再捂嘴跳——节奏错了全白搭!”
李存希按要求放慢节奏,眼神放空,呼吸渐急,直到眼里迸光才起跳。
“对了。”梁傢辉语气柔和,“这种慢热狂喜,比上来就喊更打动人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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半个月过去。
李存希带了温热的杏仁露和芝麻糕。
梁傢辉眼前一亮:“今天这东西一看就好吃。”
今天天练委屈到不哭的戏。
他演被误解的少年,低头耸肩,台词断断续续。
“很好。”梁傢辉声音带讚许,“呼吸颤抖和台词卡顿对上了,红血丝没刻意挤,很自然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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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三周的某一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