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局长!”他似乎下了很大的决心,犹豫了一下才问,“我只是有些不明白,您为什么要把李兰依介绍给我?她不是您的………”
说到这里,他戛然而止,似乎有些话还是说不出口。
“什么意思?她是我什么?她不就是我的联络员吗?”
“局长,你们?有些话我不知当讲不当讲?你和李兰依不是那种关系吗?”他压低声音问。
“那种关系?哪种关系?”我愣了一下,突然恍然大悟,拍了拍脑袋笑道,“你不会是听到什么风言风语了吧?”
赵亮的脸色变了一下,表情很尴尬,不过他纠结了一番还是说道:
“局长,那个……局里是有一些传言,但是我不太相信那些。”他说得很小心,生怕惹怒了我。
“什么传言?你说说看。”
他犹豫了。
“你尽管说,我不会怪你。”
赵亮咬了咬牙,像是下了一个很大的决心:“有人说李兰依一进规划局就被安排为您的联络员,是因为……是因为您看上了她,想跟她……”
他没把话说完,但意思已经很清楚了。
跟我料想的一样,我没有生气,甚至还苦笑了一下。因为这种传言我早就听过,好像就是从李英贤那家伙嘴里传出来的,在局里私下流传了一段时间了。
我一开始还想过要澄清,后来想想,这种事情越描越黑,清者自清,谣言总有消散的一天。
但让我没想到的是,赵亮这个看起来精明能干的家伙,居然也信了。
“赵亮,”我拿起桌上的茶杯,喝了一口水,不紧不慢地说,“我跟你澄清一下我和李兰依等我关系,谣言止于智者的道理,你应该明白。”
“第一,我有未婚妻,年前就要结婚了。她在教育系统工作,到时候还要请你喝喜酒呢。”
赵亮闻言表情明显松了一下。
“第二,我跟李兰依是老乡,认识很久了。甚至我们两家还有一点亲戚。我一直把她当作亲妹妹来看待。让她当我的联络员,不仅仅是因为她的工作能力,还因为她是自己人,我信得过她。仅此而已。”
“第三,”我把声音放低了一些,认真地看着他的眼睛,“我作为她的哥哥,也想给她找个靠谱的人家。而你,我观察很久了,人品好,有本事,也靠得住。我觉得你们两个挺合适的,所以今天才跟你说这个话。”
赵亮听完,脸上浮起一层很深的红色。他沉默了好一会儿,像是在消化我说的话,又像是在做什么重大的决定。
“局长,”他终于开口了,声音有点发紧,“您说的是真的?您真愿意……帮我?”
“我骗你干嘛?”
“那……那李兰依那边,她是什么意思?她知道吗?”
“还不知道,”我说,“我这不是先来探探你的口风嘛。你要是没这个意思,我就不去跟她说,免得大家都尴尬。你要是觉得她不错,那我就去帮你问问,看看她是什么态度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