奈何……
他娘的,神罚司那几个老东西到底会不会审问,这他娘的问的都是什么!
什么圣君是否也认为那些逝去的生灵是无辜的,这不是废话么,当然无辜,可圣君能答吗,他要是说了无辜,天道还不更重地罚他?
什么圣君是否x对五界心怀恶意,方才以雷霆手段害之,听听,这都什么话,这不是明晃晃的坑吗?
还有什么,圣君私自封闭灵窍下界,是否意为搅起人仙两界的纷争,纷你娘,打过仗吗,见过战场吗,什么都不知道就在这叽叽歪歪。
雷部众将险些没被神罚司神官气吐血,可他们又不敢造次,这是玉帝特意给圣君留的希望,他们不能冲动,不能给雷部抹黑。
不过不止是雷部众神听出了这些问题的陷阱,就连其他围观的仙者也听着不太对劲,窃窃私语起来。
“玉帝既然金口玉言愿意对圣君网开一面,甚至打心底认为圣君这一出误伤算不上什么大问题,不可能背地里又让神罚司搞这一出。”
“不就是误伤几个凡人么,大不了届时让地府暗箱操作一下,安排一下补偿,何至于此。”
“可不是,当初人界既然敢掺和进那事儿来,就该知道我们天界不会善罢甘休。”
“唉,也不知道圣君意图如何作答,可千万别因为一时冲动,自毁前途啊。”
“你们快看,那三个神官颈后,是不是有条线?”
只见坐于云端之上的三位神官面容低垂,额前的珠帘挡住神色,叫人只能听到他们威严无情的审问,完全看不清他们的表情。
但正因为他们低垂着头,后边角度的仙家便看到了端倪——
他们光洁的颈后,居然有根看不真切的金色丝线。丝线很细,但众人皆是仙者,哪会有看不清的情况,只需稍稍调距,他们便看到了那条丝线上缠绕着密密麻麻的咒文。
是天道。
众人不禁疑惑不解,议论纷纷,怀疑圣君是否哪里得罪了天道,不然天道怎么会在亲自定下罪罚之后,还特意前来审问圣君。
“这何止是审,分明就是想逼圣君认罪。怪哉,圣君不就是无意间害了一些生灵,怎么就惹怒了天道。”
……
这些问题个个是坑,围观的众仙家听得出,贞明何尝听不出,但他心底无惧无畏,自然不怕天道假借神官之手给予严苛的惩罚。
能平安护住他的小花,他无怨无悔。
“牵连者甚辜。”
“雷霆震慑,方能让五界不敢再犯。”
“诛妖荡恶,吾辈之责,吾,不悔。”
“吾,不悔。”
“吾,不悔。”
贞明掷地有声的回答差点惊得围观的众仙跳起来,他们直呼圣君糊涂,但此时此刻,就算圣君想要改口都已晚了。
只见云端之巅,金光闪烁,一个个梵文凭空出现,排列成句,像是在宣告什么,又像是在定论什么。
有佛道双修的仙家大致认出来,不禁面露土色,旁人问起,他们只感慨叹息,天道公正。
雷部众神也在找人询问这些梵文的意思,最后得出,原来是给圣君定罪的公告,是准备在子时施以神罚,众神皆需来此观摩,以儆效尤。
雷部众神差点没当着天道的面骂出来。
可对于天道的宣判,他们也确实无话可说,圣君供认不讳,犯错不悔,他们能怎么办。
……
“怪了,我怎么闻到了香火味儿?”
“闻错了吧,现在既不是初一又不是十五,怎么可能有香火。”
“就是,再说,这里是神罚司,这得多大的香火供奉才能传达到这来。”
“我就是闻错其他味儿也不可能把香火味儿闻错,就是香火味儿,你们都没闻到?仔细闻闻。”
“闻什么,说了不可能有香火……咦?”
“怪了,哪来这么重的香火味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