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不是要做生意吗?钱你拿走吧。”
“我有其他的赚钱路子,这点钱你就拿着吧,够你和王奶奶安享晚年了,没必要天天去厂里当钳工了,累了一辈子了,歇息一下也挺好。”
聂大爷这次没有退回去,反而从沉头低下拿出一个红木盒,从里面拿出一个玉牌,玉牌上面刻着麒麟,用一根红线穿住。
“这是我父亲当年送给我的,本想着传给我的儿子,但是我儿子这一走,数十年没有音讯,也不知是死是活,现在我把他传给你,也不枉你的一片孝心。”
刘启文没有客气,双手接住玉牌。
喝了一壶茶的刘启文从聂大爷家中离去,现在太阳也才刚刚升起,空气的温度冻得刘启文打了个哆嗦。
刘启文17岁就进了这大院,可以说从进入大院的那一天起,聂大爷就一直关照着自己,到现在也已经快三年了。
刘启文看得出来,聂大爷是把自己当儿子来养了,以前多次提出教自己钳工,自己看不上没学,后来看自己混得不错,也没有在提起过。
自己父母死的早,从聂大爷身上再次体会到了亲情是何滋味,这让刘启文十分感动。
年少的经历让他懂得圆滑奸诈,但归根结底刘启文也只是一个19岁的青年,心里自然是渴望亲情的,当初看到刘清雅恐怕就是想到了自己,这才毫不犹豫的带走抚养。
刘启文推开房门,此时何春伈坐在床榻上哄着庆儿睡觉,眼看刘启文回来了起身上前。
“怎么样?说好了吗?”
“走吧,火车票中午的,咱们快点去。”
“行。”
何春伈应了一声后,把安静躺在床上的刘清雅递给刘启文,自己拿起用一袋布料裹紧的家产跨在肩上,抱起庆儿看向刘启文。
“就这些吗?”刘启文发问。
“就这些,其余东西也带不走,我分给左邻右舍了。我这一袋可都是钱和首饰,你不是要做生意吗,正好用得上。”
刘启文摸了摸这蠢得可怜的女人脑袋,笑着说道:“你就不怕我骗你钱财?”
何春伈白了一眼说道:“我人都是你的了,还有什么好骗的。”
“呵呵,首饰你自己留着戴吧,我敢南下做生意,我身上自然是有钱的。对了,你跟家里说好了吗?”
“哎呀,放心好了,我写了一封信给家里,咱们快走吧。”
刘启文笑着揉了揉何春伈的脑袋,对于这个女人起初只是抱着玩玩的心态,但现在自己是真的有点喜欢这个女人了。
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