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问什么问。
易木散人在对面看著他。
王晓亮没有再开口。
老道士等了一会儿,歪了歪脑袋。
“就完了?”
王晓亮点头。
“不然呢。”
“我徒弟厉害吧,知道厉害在哪里吗?”
王晓亮点点头:“准!”
他当然也希望是准的,周强安全就很好。
老道士摇头。
“准,是应该的,必须的,这叫以心入局,而且不占半分承负。”
“承负是什么意思?”
“想不想知道,拜我为师!”
王晓亮摇摇头,老老实实的回答:“大师,我真的没兴趣。”
“可惜了!你叫什么来著!”
王晓亮无奈,原来刚才自己的自我介绍这大师毫无在意。
“王晓亮。”
“你叫王晓亮?你叫王晓亮?”
王晓亮被问得莫名其妙。“对啊,刚才不是给大师通报过了吗。”
易木散人哈哈笑了起来。
笑得挺大声,肩膀都在抖。
王晓亮一头雾水。自己名字有什么好笑的?王晓亮,多普通的名字。当年他爸翻了半本新华字典,挑来挑去挑了这俩字。
老道士笑了好一阵才收住,嘴里蹦出一句话。
“曙色异峰並峙消。”
王晓亮没听懂。
他还没来得及琢磨,易木散人转头看向范奇山,又冒出一句。
“这老刘头,有大气运吶,这孙子更不简单。”
老刘头?
哪个老刘头?
刘新宇的爷爷?
王晓亮脑子转了两圈,不敢確定。
他看了看老道士,又看了看范奇山。范奇山端著茶杯,表情没什么变化,但喝茶的动作停了那么一瞬。
“大师,你这是什么意思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