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一瞬间,李永昌的五脏六腑都在发颤,脖子上的肌肉更是变成了铁块,连转过头的勇气都消失了!
耳畔继续响起不咸不淡的声音:“李家主还没有回答在下的问题。”
李永昌一阵恍惚,感觉自己变成了农场里刚闭上眼的老母鸡,一只阴险狡诈的黄鼠狼,不知何时缠在了这只老母鸡的身上,让老母鸡瑟瑟发抖,眼睛都不敢睁开。他下意识的震动袖口,想要拿捏住李家的独门兵器,那样或许会给他三分勇气。
然而这么微小的动作,也被身旁的人捕捉,一只手抓住了他的手臂。
通过触感判断,抓住他的那只手极为修长,也分外有力,骨节凸出,又有些硌人。
李永昌隐约有些猜测,不禁浑身冒汗,来的怎么会是这样一尊全性高手?
一瞬间,他心中好不容易鼓起,意图拼死反击的信念荡然无存。
在此人面前,他的本事不够看。
也许只有老家主,也就是他父亲李德海在场,才能抗衡一二。
然而这个时候,李德海想必早就休息了!
该死的!
全性的人,是怎么神不知鬼不觉摸进李家的?
‘咕咚~~’
李永昌咽唾沫的声音,在幽静的大厅里,显得尤为响亮。
耳畔的声音充满了玩味的味道:“李家主是不是奇怪,我怎么会出现在这里,呵呵,我们全性连龙虎山都能潜入,何况一个李家?”
李永昌冷汗直流,是啊,在没有攻山之前,连龙虎山都没有发现全性的踪迹。
他们李家的防守再怎么森严,在这种全性的眼里,和来去自如又有什么分别。
“阁下,都是误会,老天师和全性的事情,我们李家哪里有资格掺和,明天是我父亲大寿的日子,特地邀请豫地的同道过来吃酒……”
李永昌的声音,带着压制不住的颤音。
“李家主,你这就有些过分了,莫非认为在下是个好耍弄的人不成?”
戏谑的声音让李永昌头皮发麻,其实在组织大会之前,他已经有一定的心理准备,只是实在没有想到,来的会是这个人。
忽然有些明白,为什么铁刀门没有站出来。
‘不行,必须联系上父亲,我才有一线生机!’
生死之际,李永昌反倒是冷静三分,如果猜测正确,那么他绝不是此人的对手,只有……
思绪戛然而止,后背一阵发凉,五点坚硬而冰冷的东西,碰着他的背心。
李永昌魂飞魄散。
“不要杀我,我还有用,阁下难道想要挑战整个豫地……”
‘噗叽~~’
像是插进了一坨豆腐里,在极度的惊恐与痛苦之下,李永昌回过头,借着微弱的光芒,看到一张瘦长的脸,右手猩红刺目,脸上挂着讥讽的笑容:“整个豫地,你也配?整个豫地,那又如何?”
不屑一笑:“李永昌,你似乎搞错了一件事情,我们全性是被老天师杀得溃不成军,你和你爹加起来,能比得上老天师半根手指头吗?”
李永昌口中喷出血沫,嗫嚅着嘴唇:“你你,你是南宫……南宫摘星……”
……
翌日。
除恶大会在豫地第一大族开阳李家顺利举办。
现场人头攒动,喧嚣震天。
豫地的中小型门派,基本上到了八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