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从来不相信迷信。”
无论是孔枝的看到极光就能相伴到老,还是什么神月庵的姻缘签。
他还去庙里求过一家人平平安安呢,结果呢。
徐禅从他身上起身,收拾好碗碟,道:“师父,好好休息,我晚上再过来看你。”
曾经他对静渊尊者所处的空间心生敬畏,现在依旧有点畏惧,是因为他害怕会在这间房间里发生些什么,但他的道心不允许他畏惧任何的人事物。
他必须直面这些东西,因为事情并没有糟糕到无可挽回的地步。
傅云晔一直躺到晚上,半梦半醒间,听到门开的声音,他瞬间睁开了双眼。
徐禅熟练地将带回来的饭菜放在圆桌上,都是膳堂最贵的菜,毕竟越滋补的菜越不便宜,只是其中不全是傅云晔爱吃的。
休息到现在,有了风过了无痕的疗愈,傅云晔已经能动了,但他还是懒洋洋地靠在床头等着徐禅过来喂。
徐禅端着碗,将碗递给傅云晔。
傅云晔道:“你喂我。”
徐禅说过他愿意为静渊尊者做任何力所能及的事,他也没有多余的抗拒,很自然地夹起肉丝,放入傅云晔口中。
傅云晔以为很旖旎的话,徐禅做来却很认真,半点都让人浮想不起来,他看着徐禅清朗的眉眼,只觉没有哪里不满意。
喂完了饭菜,徐禅来到桌边,换了个新碗,舀了清汤,来到傅云晔身边,吹了吹汤匙里的汤,喂到傅云晔嘴边。
傅云晔就那么眼波流转地看着徐禅。
徐禅将汤碗放回桌上,也没急着收拾,便来到床前,他将被褥往下折了下,便去拉傅云晔的衣襟。
傅云晔顿了下。
这动作像极了以前,徐禅照顾他的时候,没有丝毫的避讳,傅云晔说不上来是惊喜还是别的什么。
徐禅觉得完全不用避讳了,眼前这人是个男人,他也是个男人,对方有的他都有,不过是平坦的胸膛,有什么不能看不能碰的。
扭捏的应该是心有杂念的对方,而不是他。
而他也只是给对方疗伤而已。
隔着衣袍自然不行,衣袍本身就是极品法器,绷带也不行,绷带防御力也不弱,都妨碍术法疗伤。
徐禅也不问傅云晔自己有没有疗伤之法,肯定是有的,品级多半比他的《风过了无痕》更高,但对方偏就要用苦肉计,既然不想自行愈伤,他来也是一样。
或者说正好,他的确想为对方做点什么。
这种便宜、简单、不费力的事,他有什么不满意的。
只是徐禅心里还是忍不住难过。
他本来可以给师父其他更好的东西。
徐禅面无波澜地给傅云晔用了好几个风过了无痕,直到灵力几乎耗尽,精神力也消耗严重,这才停下,他的眼里不知不觉地盈上些许泪光。
傅云晔留意到,心里猛地收缩了下,他轻轻搂住徐禅,拍了拍他的后背,道:“这不是你的错,你不要难过,我永远是你师父,哪怕你这辈子都无法回应我,我也会一直护着你。”
徐禅倔强地绷着脸,一滴眼泪顺着脸颊滑落。
空间切割术暴露,也会护着他吗?——
作者有话说:
还有一更!
第296章
徐禅道:“我只想要师父,我不想要男道侣。”
“好,不要不要。”傅云晔听着他声音里的哭腔,一阵心疼,继续轻拍他的后背,温声安抚。
徐禅道:“我只想好好修炼,我不想要谈情说爱。”
“好好好,不想要就不要了。”
“每天见你真的很有压力。”
“你不用想着见我的事,想你的时候我会去见你的,我想要你看见我的时候和以前一样开开心心的,我不想让你为难。是师父的错,没有考虑你的感受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