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懂我懂。”其他女子纷纷点头。
莫灵神色淡然,又加了句:“如果他能入赘就更好了。”
“虽然这么说不太好,但他家族只剩下他一个了,还真很适合入赘……唔。”
“不过徐禅的身世比较特别,跟他沾上姻亲,整个无情宗都是威胁,感觉他这辈子很难找到道侣。”
“没道侣好,不然都不太好肖想他。”
“……我就觉得他好看。”
“我也觉得……”
“感觉他就是那种冰清玉洁,只可远观,没什么世俗之念的人,可惜……”
徐禅和奉朝晖走在去膳堂的路上,听到十个人中就有六个人在谈论奉朝晖,两个在谈论徐禅……
徐禅听着听着都郁闷了:“说你适合嫁也就罢了,为什么要说我这辈子注定孤独终老?”
奉朝晖噗地一声,哈哈笑出来:“孤独终老……”
徐禅想了想,觉得还真是这样。
自从他的身世外传后,徐家的祖辈都被挖了个底朝天,感觉是个修士都能说出徐家老祖和无情宗宗主的恩怨纠葛二三,谁都知道他是无情宗宗主要修无情道必杀的人之一,他的家族也在会被杀的人之列。
因此只要和他成亲,就会沦为无情宗宗主修炼的工具,就算他本人得静渊尊者庇护,他的家人就只能被他自己庇护了,而他自己的修为眼下是不够看的。
徐禅还想着光耀门楣,成尊做祖呢。
他以为前者比后者要容易,结果现在看来,成家立业对他而言几乎不可能,为了不让家人受到伤害,他肯定得先站上高位,解决了温心宗主的隐患之后,再考虑成亲之事。
胥染揣着袖子站在走廊上,看向旁边的傅云晔:“你怎么一脸不高兴?”
傅云晔有时候觉得胥染察言观色的能力简直超过了炼器术,他摸了摸自己的脸,能确定他几乎没有露出什么表情,而这人就能很精准地看出他不高兴。
“是觉得奉朝晖抢了你徒弟的风头?”
傅云晔道:“不是。”
“那是为何。”
傅云晔不再掩饰内心的不快,满脸写着生人勿近,道:“居然说奉朝晖和我徒弟般配。”
胥染道:“那只是女修们说着玩儿的,你怎么还当真了呢,依我看,禅儿和奉朝晖就是纯粹的朋友。你徒弟日后肯定能找到好道侣,他不会找男子的,你没必要操心太多。”
傅云晔道:“和我徒弟般配的人,难道不是我吗?”
胥染:“……”
傅云晔说完这句话,就转身进了执教殿。
胥染:“!!!”
刹那间,之前觉得的各种不对劲之处,如泄洪般顷刻间有了出处,胥染整个人僵在原地半晌,脑子里被各种重量级的思绪填满,他不自觉地睁大了眼眸,眼里缀满了不可思议和难以置信。
胥染惊悚了半刻钟,才脖子僵硬地回过头,看向让他整个颠倒的始作俑者。
始作俑者沉着脸,一副别人欠了他几百亿的表情。
胥染深吸一口气,上前来到傅云晔面前,神情前所未有的严肃:“老傅,你刚才是瞎说的吧。”
傅云晔道:“瞎说什么?”
胥染烫嘴:“说你和你徒弟……”
傅云晔道:“你没看出来?”
胥染闷了下,道:“我是第一个知道的吗?”
傅云晔道:“你不是。”
胥染顿时恼道:“谁?谁在我前面?傅云晔,我一直以为我是你的至交好友!”
傅云晔淡淡地看着他,胥染气弱地加了句:“之一。”
胥染道:“所以是谁?”
傅云晔道:“你就在意这个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