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弯腰先把茶几上的果皮和盛点心的盘子收起来,周何林却不让她做,硬拉着她的胳膊一下子把她拉到自己的怀里,并且十分大方的指了指自己的大腿,示意她可以做他腿上。
林豆蔻一下子想起来一些不可描述的事情,她为此很是苦恼,一想到那些,她就觉得似乎浑身都不舒服,脸一下子就会变红了。
她硬掰着他的手,跟他讨价还价,“我亲你三下,然后咱们一起去做饭好吧?”
周何林为了稳住她,答应了,“行,你这个扭着身子多累,坐我这儿。”
人肉垫子比沙发可舒服多了,她竭力让自己冷静冷静再冷静,然后若无其事的坐了上去,这样的姿势,两人离得可太近了,几乎没有了任何距离,亲吻简直太方便了,林豆蔻如蜻蜓点水般亲了他三下,想要从他腿上起来,结果周何林又耍赖皮,不仅不放开她,还亲吻她的嘴唇。
林豆蔻很担心如果自己阻拦他,会出现上一次那样的尴尬,她不仅没有阻拦,反而还很配和他,他的舌头很不老实,在她嘴巴里灵活的动来动去,她也忍住了痒。
她甚至回吻他,也尝试着将舌头轻叩他的牙齿。
这样做是对的,周何林这下老实的很,不仅老实,而且脸似乎都变红了。
林豆蔻猝不及防结束了这个吻,抽身站了起来。
周何林端给她一杯水,嗓子有点儿哑哑的,“豆蔻,我今天不在这儿吃饭了,我先走了。”
林豆蔻觉得莫名其妙,不过也没有多问,只说,“好,那你别骑太快了。”
周何林骑上自行车,飞快的离开了梨花胡同。
第二天放学,林豆蔻在数院外头等了四五分钟,仍不见男朋友的影子,她觉得有些奇怪,但打算继续再等上一会儿。
也许是有什么事儿耽误了呢。
高志远看到这一幕有点儿酸,“豆蔻,你在这儿等夜猫子呢,这人咋这么不讲究呢,怎么能让你等他呢!”
林豆蔻笑了笑,“志远,你刚买的那本书不错,等你看完了,借我看看?”
若是一般的书,她也去新华书店买一本就行了,但这是高表舅给高志远从国外弄来的,全英文的,上哪儿买去?
高志远一口答应了,“行啊,没问题,豆蔻,我觉得,这个期末你肯定考过周庆辉!”
在他身后的周庆辉一下子黑了脸。
这时,周何林匆匆来了,他理了发,穿了一件她没见过的米色呢子大衣,还戴了一副墨镜,看着简直不像帝都大学的学生,而是像电影学院的学生,有风流倜傥那味儿了。
高志远也黑脸了,低低念叨了一句真装。
周何林压根儿没理自己的发小和堂弟,牵了豆蔻的手,说,“有点儿耽误了,走吧,我带你出去吃饭!”
他今天中午出去见了客户,二十台的电脑订单还没谈下来,因为对方把价格压得实在太低了。
两人还是去了小鲜斋吃饭,吃过饭又去了找了租门脸儿的房主,房租还行,要价不算太贵,如果能一口气租三年,每年两万。
摊到每个月,就是一个月一千六。
林豆蔻忽然想到了青山镇的老宅子,她当时要价已经很高了,但那时一套宅子的卖价一千五,竟还不够这门头一个月的房租。
眼前这门头房,本身也并不是多好的房子,是四合院临街的倒座房改的,就是普通的青砖瓦房,同样是房子,位置才是最重要的。
租下了这一处房子,周何林就变得特别忙了,他和豆蔻一致认为,要好好重新修葺一番,不是刷个漆补个瓦就完事儿了,而是从地面到天花板统统都要换,至于店里的布局,两人没事儿就去闲逛,专门找那些看起来漂亮的店面研究,最后委托木香花了图纸,按照上面的要求,找工人施工。
先是铲掉原来的墙皮,掀掉了铺在地上的地板革,门窗也都拆了,拆完之后,瓦工木工一个个登场,每一步都需要监工,除此之外,也要准备赶紧上货,紧跟着还要招人。
当然,也还要兼顾学习。
周何林觉得,这一段时间是他有记忆以来最忙的,甚至忙到都没有时间陪女朋友了,他觉得这样不太行。
这才是真正的捡了芝麻丢了西瓜。
早上,他大口大口的吃着鲜肉包子,又一口气把豆浆喝了半碗,姚青妍忍不住说,“何林,你这慌慌张张的干什么呢?”
周若安现在情绪可稳定了,慢条斯理的说,“妈,他忙得很,最近不是要开店吗,什么事儿都是他张罗。”
开店的事儿姚青妍是知道的,“小林撒手不管吗?”
周何林吃完两个包子,手里又捏着一个包子说,“没有撒手不管,她们数院全都是疯子,学习可忙了,一天到晚的看书做题,她的确没时间,不过现在我忙的也都是些琐碎的小事儿,等房子装修好了,再去进一趟货,雇了人,就没什么事儿了。”
姚青妍若有所思的沉默了几秒,说,“我周末没什么事儿,要不过去给你帮忙吧?”
周若安和周何林同时都愣了一下。
从小到大父亲都很忙,几乎不在家里,母亲也很忙,但一直陪着他们长大,小时候总是很疑惑,觉得妈妈的一天似乎时间很长,能做特别多的事儿。